厉害,他干脆将整个脸都埋到她的双腿中间,「滋滋」地吮吸起来。
蓝旗官一阵嘹亮的喊声,从大帐外传来。
杨文彪又是一笑,继续埋下头去,吮吸起穆桂英的小穴。
香艳的场面。但她终究不是寻常女子,对冒险同样是豪情万丈。因此她此时尽管
他自己的口水。他依旧笑眯眯地道:「母帅莫不是忘了自己刚刚说过的话了?」
「既然是胡说,母帅又为何那么害羞?」杨文彪继续笑着,拨开了穆桂英的
放声浪叫起来,好发泄她满腹的欲火。
杨文彪抬起头,嘴角和脸上都是湿漉漉的,也说不清是穆桂英的淫液,还是
不知不觉地自己已流了那么多的淫水!
成现在不怕被他们听见了?」杨文彪笑得愈发欢快了。
「呃……」穆桂英没有了布条堵嘴,忍不住地低声呻吟了出来,她一边双手
心中惧怕,但莫名地感到兴奋起来,甚至忍不住要将刚刚塞进嘴里的布条拿出,
经杨文彪这么一说,穆桂英也马上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急忙抬起双手,
地将穆桂英推开,起身去擦自己的脸和嘴。亏得穆桂英及时喝止了蓝旗官,才让
顿时浑身僵硬起来,双手抱在杨文彪的脑袋两侧,推也不是,送也不是。
手,急忙遮住了自己的羞处。她的手指不碰还好,一碰到自己的阴唇,只感觉肌
乃是大罪,天波府家法甚严,他和穆桂英都逃不过被家法惩戒的后果,但正是因
又因为穆桂英双膝戴着虎头膝吞,所以裤子只能褪到膝盖以上。他弯下身,捉住
穆桂英被战靴紧紧包裹着的脚踝,用力地往上一抬,将她的双脚也一起放到帅案
他们的苟且之事,他毕竟不是杨府的嫡出,这种事万一被外人见到,他私通夫人
桂英的小穴。
他不冒冒失失地闯进大帐,杨文彪这才放下了心,又赶紧蹲下身去,继续吮吸穆
穆桂英由于两腿间还有裤子羁绊,因此双腿分开的角度不能很大。但是被杨
「啊!」穆桂英大叫,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仿佛要被吸了过去,身体竟有
了一种迎合的冲动。
肤上已是滑腻腻的,像是抹上了一层油,连她自己都感到恶心和不堪。原来刚才
到十分厌恶,他那眼神看她仿佛就像在看一名妓女一般。
「方才母帅说,这大帐之外,皆是将官士卒。现在却又叫得如此大声,难不
外面报来吧!」
伤口似乎有些发肿,让两片阴唇看上去像灌了水一般。
「你别胡说……」穆桂英赶紧腰部发力,不让自己的身子朝后倒下,腾出双
文彪将双脚也捉到了案面上,她不能不将上身往后仰去,为了不让身子倒下,双
浪吟在她冷不丁之下大叫出来。
就在蓝旗官帐外大喊「报」的时候,杨文彪也是惊得后背冷汗直冒,忙不迭
却很是有力灵活,瞬间便拨开了穆桂英的阴唇,抵触到她敏感的阴蒂,令穆桂英
「报……」就在母子二人激情似火的当下,他们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压抑自己心头的欲火很是难受。她急忙撕下自己的一块衣角,塞进嘴里,以免那
捂住了自己嘴。
「你,你说什么?」穆桂英娇喘连连地道。
脚步声果然在大帐门口很快停了下来,只听蓝旗官道:「元帅,小人有军情
「哟!嘴上说着不可以,淫水却已流成这样了!」杨文彪的笑意令穆桂英感
腿,
杨文彪见穆桂英如此害怕,心里愈发激动难耐。虽然他也很害怕被外人瞧见
杨文彪一开始是用舌头轻轻地挑逗和舔舐,但是越舔穆桂英的淫水就流得越
推着杨文彪的前额,一边尽量让自己的语调保持正常,对帐外下令道:「你就在
「啊啊!文彪,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杨文彪又细又长的舌头虽然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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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扶住她的两条大腿,俯下身,竟张开嘴舔舐起穆桂英的小穴来。
穆桂英更是如此,她怕极了这时忽然有人闯入帐内,被自己的部下撞见了这
穆桂英急忙惊起,伸手取掉口中的布条,惊叫道:「别进来!」
臂朝后撑在案上。饶是如此,穆桂英的私处还是完全暴露出来,昨夜被刺了字的
「唔唔!」穆桂英忍不住地想要叫出声来,可又害怕被人听见,只感觉如此
蓝旗官听了,便在大帐外报道:「启禀元帅,夷明山山贼在营外集结叫阵,
要事禀告!」
之上。
为害怕,他才显得更加冲动。少年的心,总是充满了对冒险的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