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立刻抱起她,急切的大步迈向内室。
越吻越深,痴缠着她的软舌,萧琰的大舌不停的在她嘴里兴风作浪,饥渴的吞咽她的香液。
啊
高耸的鸡巴正好顶在她的腿心。
屋内靡丽的温情不断攀升。
可宋宣却优雅的挑选着接下来的刑具,看着眼前的人,啧的一声,很是嫌弃。
她潋滟的眸光如一潭秋水,摄人心魄。
乖宝,腿心还疼吗?爷已经上过药了,怎么还会痛呢?
他带着惩罚突然转攻,一下子咬住了萧宝儿极为敏感的耳朵,绕着耳蜗不停的舔弄,高耸的鸡巴不停的撞着腿心。
光是想想,便是山崩地裂。
又鄙视的看了一眼吓晕在地上的那个女子,还没受刑就晕死的废物。
萧宝儿忽的抬起头,小心翼翼的道,阿琰,远晴、远芳呢?她们在哪?我习惯她们陪着我,你怎么把他们调走了,莫芷她们对我来说太陌生了,我一点也不习惯,你把远晴远芳唤回来吧。
萧野那个贱种吗?
他还是喜欢那些将死之人发自内心的恐惧、害怕、哭喊、求饶
只要这个人是她。
就连她甜美软糯的声音都在古惑着他。
就算她什么都不做。
乖宝,怎么不多休息会?是不是又想爷了?
萧琰察觉到她的失神,他的心酸疼不堪,在他的怀抱里想着谁?
不过是两个低贱的奴才,怎么值得爷的宝儿如此费神,乖宝儿,你的全部心思都应该在爷的身上,更何况因为她们的粗心大意,差点让爷失去宝儿,就冲这点就罪该万死!
她无能为力的好像除了在漫长的绝望中等待着、煎熬着,好像什么也阻止不了,甚至连质问的资格都没有。
她要亲耳听着别的女人叫他夫君。
阿琰两次就像是兴奋剂般,差点让萧琰失控。
相比于昨夜满身带刺的萧宝儿,此刻的她,乖巧的令萧琰恨不得吞了她。
向来极有原则的萧琰,下意识的开口道,好!
甚至看着别的女人生下他的孩子。
不过才几鞭下去,就昏死过去了。
血腥的腐烂腥臭味裹挟着湿冷弥漫在密室里空气中,熏的令人做呕。
他好像很久很久没有从她嘴里听到了。
宋宣最终还是选了一根带倒刺的细鞭,看似简单的鞭笞
他的鸡巴就会竖起来,就想肏她的逼。
她要亲眼看着他拥着别的女人。
原来绝望至极,就是生无可恋了
别阿琰宝儿痛
她如自虐般,脑海里不停的闪现那样的场景。
她知道今后的日日夜夜,他还会娶妻纳妾。
说完她捧着萧琰的脸,亲了亲他鲜艳的薄唇,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阴暗可怖密室里,浓稠的黑暗好似薄雾般,昏聩的令人难以呼吸。
萧宝儿的心猛地一跳,看来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
萧琰沉迷其中不可自拔,一瞬不瞬的盯着萧宝儿。
远晴的双手被铁链束缚,高高的吊起,牢内,密不透风,可残破不堪的身躯却在高空中游荡着,犹如一死尸。
这个世间,也只有她会这样唤自己。
萧琰呼吸厚重的垂着大脑袋,挺立的鼻梁来回蹭着她的颈窝。
柔似水。
光是看到她,甚至只要想到她。
可深邃如黑曜石般的眼底深处,却颤栗着变态的偏执欲。
她该怎么办?
着实没意思。
萧琰未语,修长的指节轻缓的摩挲着萧宝儿红肿的眼睛,凛然的黑眸说不尽的心疼。
她思绪抽离,一下子陷入了萧琰的情绪中,痛苦的艰涩中,又似带着一分难掩的糜媚动人。
一刀一刀割着她的心,痛的支离破碎。
闻言,萧琰清脆悦耳的笑声如玉石相击般,穿透萧宝儿的耳膜。
萧宝儿敛眉,让人看不清思绪,声音却软糯无比,阿琰的鸡巴太大了,撑的宝儿的穴穴还在疼。
说完,炽热的舌尖一下一下来回舔弄着萧宝儿的颈窝,急躁的他每一下都将她玉白的肌肤吃出红痕。
阿琰,好吗?
又该如何自处?
温柔的好似能将怀里的萧宝儿溺毙。
乖宝,爷又想要你了。
他的薄唇吻了吻她的发顶,流连滑落在眉眼、鼻尖,最后辗转于萧宝儿的红唇。
萧宝儿紧紧的抱住萧琰的脖颈,心力交瘁的闭上双眼,刚刚看到站在院外的盈双时,她的胸口就像被堵住了般,连呼吸都极为困难。
她紧张的猛地扯住萧琰的衣服,急切道,不,不是的,阿琰,是宝儿偷偷把药倒了,宝儿保证,以后一定乖乖喝药,求你把远晴远芳她们还给我吧,宝儿以后一定会乖乖听话的,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