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孟平今晚上看陈佳雨怎么也不对,她跟往常一样照常学着习,皱着眉头演算,算不出来就用中性笔敲自己的脑壳儿,自己再思考一会儿。
&esp;&esp;她穿的衣服也还是那件碎花,没有任何区别。
&esp;&esp;但是他就是yIn者见yIn,他的目光老是会去注意她握着笔的手指,在意它什么时候紧,什么时候松。
&esp;&esp;想提醒她不要咬笔帽,很脏,可是她那节舌头露了点间隙,他又什么都没说。
&esp;&esp;她过来问他题目,正常地说话,可他就是听得不得劲儿,他忍耐着讲了两句,和她对视后,思路又一下子全乱了,满脑袋想的都是她眼含春水。
&esp;&esp;孟平猛地站了起来。
&esp;&esp;“我回去一趟。”
&esp;&esp;“哦,哦……好。”
&esp;&esp;陈佳还沉浸在他刚讲的思路里,等抬头应答,便只见一个背影,步伐略带慌乱。
&esp;&esp;怎么了?
&esp;&esp;陈佳一脸茫然。
&esp;&esp;他家煤气灶没关啊?
&esp;&esp;平时不是挺四平八稳的吗。
&esp;&esp;而当孟平急促到家,背抵着门,只庆幸自己决定得迅速,撤离得早。
&esp;&esp;血ye依旧直冲向下,把宽松的校裤裆处顶起小丘般的轮廓,升起和晨勃不同的湍急。
&esp;&esp;陈佳雨什么都没做,他就意yIn她意yIn地硬了,他真是不知该说自己什么好。
&esp;&esp;他昨晚从书桌前抱她回床上睡觉,本也是怕她感冒,从没觉得这个行为有哪里不妥。
&esp;&esp;他又没有什么邪念,只是把她当成一个弱势的朋友,可怜的同学,他需要照顾的邻居。
&esp;&esp;这个朋友也曾扑到他怀里哭过,他也曾更紧地拥抱过,安慰擦泪过。
&esp;&esp;那么多事,哪件不比这件更过火?
&esp;&esp;可当晚回去,他竟做了梦。
&esp;&esp;梦里是她第一次主动来找他的那个雨天。
&esp;&esp;chao气氤氲,裹着暴雨。
&esp;&esp;他惊讶发现,他还记得她ru房的样子,他以为他早已忘得干净,可他又清晰得见那两团生动,就那么出现了。
&esp;&esp;他问她可不可以摸,这次不同,她没有拒绝。
&esp;&esp;于是他就走上去,用他自以为正直的手揉上白稚鲜嫩的柔软,感受着它们的变形和温热。
&esp;&esp;他还有点小疑惑。
&esp;&esp;他怎么不是用手给她讲题?
&esp;&esp;孟平就这么惊醒了。
&esp;&esp;意识回笼,一瞬间不知今夕何夕。
&esp;&esp;他去浴室解决自己一背的汗,解决自己shi黏的裤裆。
&esp;&esp;可他解决不了还没用完的那瓶沐浴露,解决不了突然复苏的那些记忆。
&esp;&esp;他后来就在陈佳雨摔倒的位置,又自暴自弃地来了一回,扭头不愿看Jingye喷洒到地面,拉下水柱冲走。
&esp;&esp;原来他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
&esp;&esp;男人的劣根性,他跟他那个爸一样,丁点儿不缺。
&esp;&esp;原来他根本不高尚。
&esp;&esp;自以为把她驱逐出脑海,结果只是把她在自己可以掌控的某处脑域关了起来。
&esp;&esp;不该的。
&esp;&esp;她……她还什么都不懂,坐在那儿学习。
&esp;&esp;他又怎么能顺从欲望再次玷污她。
&esp;&esp;可怎么办啊,这次当头浇下的冷水,淋多久也不帮他。
&esp;&esp;孟平的手颤颤巍巍地抬起又落,落了又抬,最后确定的时候无力地如投降一般。
&esp;&esp;最后一次。
&esp;&esp;他想。
&esp;&esp;就最后一次。
&esp;&esp;如果……如果陈佳雨的手跟握笔一样抓着他……一松一紧……
&esp;&esp;只这么一想,他又要射了。
&esp;&esp;孟平把额头抵在浴室冰凉的瓷面,像握一根需要忏悔的香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