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却一把抓住我的头发,一边向外面拖,一边嘴里骂着:“贱人,居然敢
贵,不愧是大户人家的女子。同是女子,我现在却是一副赤身裸体,伤痕累累的
簪,这下触到痛处,我几乎要跳将起来,怎奈身体还是被紧紧绑缚着,头发又被
量。后来对我的捆绑发展到了室外,我常会被绑起来浸在水里,或是绑在松树上,
主人好象也有了欲望,就在主母面前把我推倒在地让我跪着。我能感觉他巨
她凝目注视我好半天,终于开口说话了,声音很动听,但说出来的话语却是
我以为我现在也是佣人的身份,只要努力做好家事就可以平安地在这里生活
几乎每天,我都会被主母叫去,赤身裸体,双手双脚分开,呈大字形绑在两
已经凉了,在四面透风的柴棚里,自己还是赤裸着被五花大绑地倒在冰冷的地上,
外一个目的。这家的主母擅长人体彩绘,她发现我的身体还算丰满,皮肤也还可
我被那样在柴房里绑了三天。饭菜每天给我送来一次,但并不给我松绑。我
木,也不觉得怎样痛楚。等她说到最后一句话,加强语气地在我的乳头上扎了一
来。我拼命挣扎,口喊冤枉,他抽得却更重了。竹鞭毫不留情地落在我的胳膊和
主人吩咐男仆把我拖回自己的小柴棚里,不准给我解开绳子。初秋时分,夜
任他在我身体里出出进进。等他终于发泄完毕松开牵着的绳子,我一下就软瘫在
里。忽然觉得身上皮肉撕裂的痛楚,丈夫手里拿了一根竹鞭,朝我身上狠狠地抽
地上了。
身上的伤口痛得彻骨,初经男女之事的下身也隐隐作痛。我明白这一辈子无论如
大的阳具冲进我的身体里。初次接触阳具的阴户还十分紧,我的下身好像要爆裂
几乎还是陌生人的丈夫面前赤身露体跪着,
以,就拿我来作她的画布。偏巧主人又是爱好绳艺捆绑的,自然我又成了模特儿。
开来,而他还用手拉起后面的麻绳让我挺起身来前后摆动。我动弹不得,只能听
来。
模样。我没有力气慨叹人生不公,只是隐约希望她能有些同是女性的同情之心,
哀哀乞求他饶过我,但他充耳不闻,直到竹鞭啪的一声断成两半,他才暂时停下
你。不过我看在你年轻的份儿上饶你一命。你以后是下人的身份,可要好好听主
可以在丈夫面前说句好话,免了我更多的皮肉之苦。
涂抹油彩。等她创作完毕,有时候我会被一直吊在那里等主人回来亲自捆绑成他
人的吩咐,我们家的规矩要好好地学起来,不许乱说乱动。”
增多,我也会被吊在房梁上,一条腿高高吊起,只能勉强用一只脚支撑自身的重
只有象狗一样地趴在饭盆边舔吃那些佣人吃剩下的残羹冷饭。到了第四天,女佣
(四)
主母又对主人说:“夫君,反正她也是你的人了,我不会计较的。”
掷地有声的坚硬:“象你这种行为本来在我们家是应当被处死的,不会有人可怜
骗我们,不干不净的女人,还有脸进我们家门……”我好不容易才能开口辩解自
家主母的面前。我好容易才费力地抬起头,看清她的面容。她相貌姣好,仪态高
这才听到一个柔软的女声:“夫君,算了吧,别跟这贱人计较了。我要跟她
下去。但我又想错了。他们花钱从远处买我,除了为主人解决生理需要,还有另
何也无法在这个家里看到一丝希望了,不禁偷偷地又为自己的命运流下几滴泪来。
说几句话。”于是已经因疼痛和羞耻近乎昏迷的我又被粗暴地揪住头发,拖到我
背上,腿上,有的还落在我被绑得鼓涨的乳房上,痛得好象要爆裂开来。我开始
粗
耳朵都发烧了,不禁发出羞耻的呻吟声。
个专门的木桩上,先被泼上冷水冲洗干净,再由她在我的背上,臀部,甚至乳房
人一回来就会看见主母精心给他设计的惊喜。一开始往往是我被五花大绑起来,
口里塞了麻核被拴在过道的木桩上跪迎主人的回来。随着他们对捆绑的掌握逐渐
流出也是事实,我有口难辩。他痛骂着把我吊到房梁上,绳子更紧地勒进我的肉
己并没有跟别的男人发生过任何关系,他又怎么可能相信,昨天确实没有处女血
她每说一句话,就用手里的簪子在我的身上使劲扎一下。我已经痛得近乎麻
终于给我解开了束缚,命令我帮她做粗笨的家事。
喜欢的样式,而更多的时候,我会被男仆按主母的指令捆绑在显眼的地方,等主
主人有力的手揪牢,只是变成了不由自主的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