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观礼貌的退到一边，看着他掏出破旧的老年机打电话。
看着死鱼一样躺
“我带他进去。”沈观话是对前台说的，人却一直盯着陈雀的脸。
“躺上去。”荣旌维一偏脑袋，锋利的眉毛微微皱起。
告诉对方他要等人，沈观点点头，先他一步推开门进去了。
没过一会儿，荣旌维从门里出来，他看了四周，松口气嘟囔着幸好这个点没人。
“你他妈搞什么，第一次敢有人放我鸽子。”
“之前也说过，我不是这圈的没经验，总之咱们先排练一遍，待会儿到台上也别露馅。”
“大哥，怎么称呼。”
陈雀被恭恭敬敬的请了上去。
“你他妈顶着你那张脸跑什么跑……算了。”
老年机扩音不好，陈雀小心翼翼看了沈观一眼，说他朋友想让您接电话，说要感谢您。
“怎么不进去。”沈观自然靠过来一下搂住他肩膀，不知有意无意，按在他磕了的肩膀处使了点劲。
陈雀没听清，又问了一遍。
对面又沉默了一会儿，说你让那位好人大哥接电话。
沈观一米九几的身材，陈雀看着他还得费力仰头。
“你不躺上去，我不好发力。”
那边不耐烦的啧了一声，荣旌维说先挂，他去给前台打个招呼。
“他有主儿了。”
一想到待会儿上台的表演，荣旌维就热血沸腾，用陈雀的话来说，就是两眼冒邪光。
这次终于接通了，陈雀还没出声，荣旌维的声音先冲出来。
荣旌维瞪他，说这个点人早到齐了。
沈观笑意更深了。
原来是这样，陈雀连忙点头，心里却开始吐槽。妈的老子躺着让你打这也太虚了，果然有钱人都是空架子。
陈雀知道他肯定认出自己了，梗着脖子敷衍了两声。没注意前台在沈观出口时前台脸色的惊讶。
是么。沈观又在耳边低低地笑着。沉稳的音色钻进他耳朵里，陈雀觉得有点痒。
“嗯。”
荣旌维嗤笑一声，想这个小骚货还挺迫不及待。
如果能再给陈雀一次选择的机会，他一定不会进那间屋子。
陈雀有些吃力，不自然的挣了挣。不过他神经大条也没感觉什么不对，老老实实地答到，撞车的时候撞飞了。
“不用了不用了，”陈雀诚恳的说，“我碰上一个好人大哥，他带我上来的。”
直挺挺的躺上去，陈雀莫名其妙感受了一下，有点硬，真要做点什么也好发力。
“我姓沈。”沈观点点你，又扬了扬下巴，“你呢。”
胳膊扯到了肩膀，陈雀皱着眉嘶了一声。
陈雀有些不好意思。有点躁得慌就要往里走，却一下被拽住了胳膊。
沈观痛痛快快的接过电话放在耳边，下一秒听见对方充满警告的声音。
陈雀看着沈观面带笑容的嗯了一声，心里松了口气。接过电话，荣旌维嘱咐他站在原地，里面人杂，他亲自来接他。陈雀应了声，然后挂了电话。
带着陈雀走上三楼早就准备好的包厢，荣旌维心里也没底。不过这事不就是两手一挥，荣旌维不懂有什么技术可言，反正婊子都会爽。
上了楼，仍是宽度堪比大厅的走廊，走廊尽头是厚重的大门。陈雀眼珠子瞎溜，从外面看这个“丹凤”起码有八层。
为什么是请，因为明明是自己搭了这位大老板的顺风车，他却无端觉得搂住他肩膀的手有几分不容置喙的力度。
这大少爷怎么回事？
陈雀后知后觉地啊一声，急急忙忙又掏出手机，嘴里还嘀咕着什么这次一定要接啊。
只要达到目的就好。
空荡荡的一间房子，正中央突兀地放着一张床。陈雀小脑袋左探探右瞧瞧，想着大少爷还挺体贴，打累了还安排了休息的地方。
沈观一下子笑了。
男人仍是淡淡的笑着看他。
陈雀颇有些自得，这是他当年翻遍字典找到的带雀的成语，觉得好听以后都这么自我介绍。可他记性不好，没记住这个词语的具体意思。
“自己一个人来的？”沈观明知故问，深知这种场合他一个人根本进不来。
理又觉得不礼貌，你你你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陈雀连连说好。
陈雀心头一紧，急忙解释在路上不小心把邀请函弄丢了，被拦在楼下进不来，打电话给你又没人接。
陈雀立马表现出良好的职业素养，挺立身姿连连摆手，“不用了老板，我一点也不累，咱俩快开始吧！”
荣旌维没管他，拽着他往楼上走。边走边说。
“陈雀。”他笑了，露出一嘴白牙。“门可罗雀的雀。”
“去医院看过伤了没有。”
或者说一定不会签下那纸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