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欣越说越是气息微弱,嘴角还不住地喷涌鲜血,脸色上已经是越来越苍白,
其中一个个子不高,长得黝黑健壮男子色眯眯正要拿麻袋,
“你们是谁。”
却见轮铁锤的满脸都是色心,眼神里尽是邪恶,
韩元熙被夹在两边,前有铁锤,后有麻袋,
这是韩元熙母亲给她的暗卫,原本就只有枭风一人,但韩元熙幼时救回来那二人自愿加入暗卫队,现在暗卫首领共有三个,旗下的暗卫也有二十多个了。
韩元熙微眯着眼:
“姐姐,小心头上。”
韩元熙丁点不慌,丁点不乱,她的大脑也在高速旋转,到底得罪了谁,才引来杀身之祸。
“干,老子受不了了,现在就办了她。”
“草,浪叫的根本就不是韩元熙,应该是另一个小丫头。”
只听铁锤敲击的闷横声,嘴角喷薄而出的鲜血染红韩元熙的脸,
麻袋已经高高举起,马上就要落下,
只见一人身高8尺,修长的身形,全黑色衣裤,微低着头,兜帽掩着脸颊,
“呦,这话怎么说?”
这时韩元熙第二次流泪,完完全全就是为了万欣,
千钧一发之际,万欣从床上冲了出来,死死的闭着眼,赤身裸体挡在了韩元熙的胸前,
“如果韩元熙要实在反抗,抵死不从,那就杀了以绝后患。”
颤颤巍巍跪倒在地,两腿间流出腥臊液体,
眼神是从未有过的狠厉,怒喝一声,
身体不平衡,摊了下去,剩下三人面对着瘦骨嶙峋的韩元熙,唯唯诺诺的万欣压根都不在意,
枭风轻轻一推,整个身子
这当口,老大转移着韩元熙的注意力,其中一个又高又膀的胖子想绕到后方,套上麻袋,速战速决,
他是铁了心不让韩元熙活。。。。。
大汉们很确定,即便是只有一个人,对付她们也足够了。
难不成,是他。
为首的人抬腿就揣了上去,
霎时间,血流如注,面前的没了头和肩膀,竟直挺挺的立在原地,尤为诡异,
为首的一看,暗骂一句该死的,轮着铁锤冲了上去,
“大哥,跟她废什么话,把她砍了,拿钱走人。”
可四个五大三粗的壮汉悄无声息撂倒了主院里的家丁后直奔主卧,不巧,万欣在唯一亮着灯的卧室内旖旎浪叫,
一脸坏笑的走进韩元熙闺房,
轮着铁锤那人一脚就揣断门栓,
这一锤非死即残,
瞬间,甬道内拍击的快感从小腹处席卷而来直充大脑,
这是韩元熙第一次手足无措,她用颤抖的手掐腰抱着万欣,随着万欣缓缓倒下,
“姐姐,这几年来您……像我的亲姐姐……一样照……顾着我,呵护……我成长,我的命是……您给的,
枭风转身,手起刀落,犹如切豆腐似的切割着原本套麻袋那人头颅,连同着肩膀一同切下,
万欣是站在韩元熙胸前替她挡下这一铁锤的,
万欣的气息逐渐微弱,直至彻底消失,
眼见着那人膝盖处好似骨头好似没有了似的,
万欣撕心裂肺的叫嚷声响彻了整个主院,
身后跟着的二人同样是一袭黑衣,
猪都没杀几个,谈何杀人,
“枭风,杀。”
颤抖的嗓音混合着水声在主院中回荡着,
无一不让韩元熙震惊到了!
怎么办?
“卧槽,韩元熙玩的这么开吗?叫的老子都硬了。”
手中拿着闪着阴森诡异透着寒光二尺短刀,
说话间,轮起铁锤,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大门前,其中两人拿着铁棍,还有一个拿着柴刀,
韩元熙红着眼眶,大喝一声,
“韩元熙,你乖乖从了我,给我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我可以给你来个痛快。”
进门的一瞬间,韩元熙率先就把万欣兜头盖得严严实实,
韩元熙十指不沾阳春水,更何况是面对着几百斤重的铁锤,
俨然是尿了裤子,
“啊!啊!啊!姐姐~,”
当年如果没有……您在垃圾堆前看……了我一眼,我可能都……熬不过那个……冬天,我今天……终于可……以做到了,
韩元熙目眦尽裂,一声声来自修罗地狱的魂魄撕裂着她的身体,
为您挡下一……铁锤,只求我……能以您韩元……熙之妻名……义入土。”
他还记得许老爷说的最后一句话,
叫的这几个五大三粗的壮汉都直挺挺的抬起第三条腿,
大汉已经吓傻了,手中的铁锤已经脱落,掉在地上发出沉重的一声闷响,他浑身抖若筛糠,别看他长的人高马大的,但他也是第一次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