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掐着她的屁股掌控一切，只是托着她的腰，让她自己来。
然后他插了进去，很深、也很重。像是要让她彻底记在身体里，他给的快感、屈辱和疼痛。
每次他抚过那块伤疤，莉安的身体都会产生一种压不住的反射——
斯莱德抓着她的腰，气息平稳还带点笑意：“有必要吗？小鬼。”
这是将近两年前的事了。
下体满满的，快感有些轻柔，温水一般浸泡着她的神经。她咬着下唇，身体起起落落包裹着那根肉柱，高潮意外到得很快。
心情复杂得几乎说不出话。
“下一次再见……不知道什么时候了。”她低着头，喃喃出声。肉穴的绞缩也放缓，沉浸在一种不知名的情绪里。
最后她还是忍不住伸手抓他衣服，顶撞他一句：
冬青呼吸粗重，一手撑着地，一手握着她的后背。
她被他从后撞得卷着小腹喷水，阴户都有些肿胀，声音咿咿呀呀地叫着受不了。
他按住她的屁股，结结实实抵在里面射进去。斯莱德知道莉安有生育焦虑，不管他现在真实想法如何，他喜欢逗弄她。
莉安的身体确实痊愈地很快，曾经很多小伤过不了多久就会消失。但自从有了这个致命伤口，她愈合
他倒是很不客气。
他不能对她说“留下”，也不能说“别走”。
莉安鼻头发酸，不知道为什么。
下一秒他就把她翻过去，让她跪着，被迫抬起屁股，小腹发力的时候才刚愈合的疤痕在隐隐作痛。
他想骂斯莱德，却举着半软的阴茎，又觉得自己其实也没有资格说教。
冬青没忍住给他一拳。
“怎么这么久了还没好。”
她的喘息混着冬青低低的闷吟，节奏很慢，像是两个人都不想结束。
冬青听着，暗自叹一口气。
——————
空气里是营地的汗味、皮革味，还有淡淡的火药气息。
因为她应该去往更广阔的世界，而不是永远困在他们两个失败的大人身边。
她第一次对斯莱德哼了一声。
像深海溺水、像坠落的失重感、像直面死亡。
“疼吗？”
莉安跨坐在冬青的腰上，主动挪着臀部让自己慢慢吞进去。
她忽然叫他，闷闷地。
——
他和斯莱德都不是好东西。
不有趣吗？
指腹沿着凸起的疤痕滑过，带着侵略感，一寸寸摩挲，让她浑身绷紧。
而莉安呢，莉安气得扭头就走，只给冬青打了声招呼，背着装备直接离开。
冬青伸手抚摸着她的后背，掌心温热而宽厚。莉安没有穿衣服，温度贴着脊背渗透进五脏六腑。
她伏在他肩上，像只困倦的小兽，自己摇着腰，一下一下把冬青的阴茎送到深处。
当莉安去找他时，他先盯着她看了一眼，然后毫不避讳地摸上她腹部那道被他劈开的伤痕。
“温特格林……”
她已经这么熟练了。
“……不会。”她咬着牙，明明会、却还是嘴硬。
他握上龟头，摩擦着她的阴唇。寻索一个最适合进入的角度。
斯莱德知道，他是故意的。
斯莱德用手掌猛地压上那片疤痕——
如今她靠在斯莱德怀里掐灭烟头，伤疤还在那里。
不舍的感受第一次涌现得那么强烈。
“……我以为你会看在这伤的份上，起码轻一点。”
他从不在她体内射。
她抱着冬青的肩，额头贴着他的颈侧，动作轻柔，有一些平时战斗里不会出现的犹豫。英国军官的脉搏就跳在她耳侧。
这一次也不例外——莉安抬起屁股，让他湿热的阴茎从体内退离，用手给他撸出来。
那一天，离别之前的那一夜，
于是他只是在她背上轻轻揉了一下：“……你会过得更好的。”
斯莱德完全区别于冬青那种温柔的告别。
他这辈子把太多人送上战场、送进坟墓，这本该也是一次注定好的离别。
莉安读不懂他扭曲的幽默。
比起肉欲宣泄，这其实更像是情感的缓流。莉安很多时候都无法表达自己的情绪，于是她笨拙地用身体信号来传递情感。
看这个女孩被内射时焦躁不安的颤抖，想转头骂他却强行憋住地样子。
她下意识抖了一下，深层的战栗和那种无法抑制的恐惧翻上心头。头皮带着脊背发紧颤抖，刀剑劈砍的幻影戳得她呼吸不畅。
毕竟他营救被关了整整一年的冬青时，都能给他说自己大部分时间在打高尔夫球，并且以为冬青也在某个地方打高尔夫球，而不是被抓了。
斯莱德的手沿着那片疤痕抚摸，眉头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