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镜眼神一寒,根本没给对方演戏的机会。甚至不需蒙恬亲自出手,玄镜麾下的黑冰卫便在极短的时间内,利用地形设伏,将这波立足未稳的叛军快刀斩乱麻般地围杀乾净,很快便摆平了战局。
「那边是董翳的主力,叛军人数太多,郭楚被围死!」玄镜面色大变。
郭楚中箭,痛得倒吸一口凉气。他生生咬碎了牙,眼中狠戾之色暴涨,竟是借着那股剧痛的狠劲,猛地拧腰转身,将手中那柄残缺的长剑化作一道寒芒,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狂暴地甩了出去!
郭楚浑身是血,衣服早被染成暗红色,他手持长剑,死死卡在粮仓大门前,可眼前的叛军却像是杀不完一样,一波又一波地衝过来。他身边的弟兄一个接一个倒下,局势已然到了命悬一线的困境。
第二道要害,郭楚驻守的留坝要隘,告急!
「噗嗤!」
「有诈,杀。」
【留坝血战】
原本已存了必死之心的郭楚,在漫天杀声中听到了那熟悉的声音,猛地一回头,看到那抹日思夜想的身影竟如同天神降临般挡在自己身前,顿时心中大喜,下意识地脱口喊道:
杨婧眼眶一热,立马飞身下马,双刀出鞘化作两道凌厉的寒芒,瞬间削翻了企图偷袭郭楚后背的两名叛军,生生在血海中杀出了一条血路,强行切入战局。
看着满地的尸首,蒙恬收枪立马,转头看向正死死扶着郭楚的杨婧,沉声
留坝要隘,火光已将夜空烧得通红。
长剑如流星般划破夜空,精准无比地将三十步外正准备搭第二支箭的敌兵生生贯穿、钉死在木墙上。可那一箭伤得极深,扔出这濒死一剑后,郭楚身形猛地一晃,一大口鲜血忍不住喷了出来。
就在此时,栈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与兵刃交睫声。这群假冒汉军的叛军刚想用偽装身份骗开大门,却不料撞上了玄镜这个黑冰台老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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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万无一失,两人决定兵分两路,不惜代价,以「汉军降军」的偽装身份,派出精兵突袭这两处枢纽,务求一击必杀!
她站在高处,望着留坝那边被染红的夜空,心急如焚。她知道郭楚那个硬骨头绝对不会退,而一旦郭楚那里失守,她的第三道粮线也只是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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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杨婧单枪匹马衝进战场时,一眼便看见了被无数叛军围攻、早已成了血人的郭楚。他手中的长剑已然砍得缺口,却依旧死死钉在粮仓门前,寸步不让。
然而,战场之上,生死只在瞬息之间。这一瞬间的分心,却成了致命的破绽。
第一道关卡大散关粮仓内,气氛沉压。
此时的留坝要隘,早已陷入了惨烈至极的激战。
「阿楚!」
就在此时,栈道远端传来雷鸣般的马蹄声。
这两处,便是整条陈仓补给线的前两大源头。只要这两个要害被毁,后面依序排开的三、四、五、六、七号屯粮点,都将再也拿不到一粒粮食。
杨婧猛地转身,对着身旁的副手厉声喝道:「副官,你带所有人留下来,无论发生什么事,死死看守住这座粮仓!人在粮在!」
与此同时,驻守在第三道屯粮点的杨婧,也收到了前方火光与廝杀的动静。
蒙恬见状,猛地抓起桌上的长枪,那双沉寂已久的战神眼眸中暴露出骇人的精芒:「玄镜,这里你守着,我去接应郭楚!」话音未落,蒙恬已化作一阵狂风,提枪跨马,带着一队精骑长驱直赴留坝。
杨婧没有回答,只是乾脆利落地紧了紧腰间的双刀,眼神里满是义无反顾。她一言不发,独自一人跨上战马,顶着夜风与火光,疯狂地沿着粮道,逆行衝向了郭楚那片陷入血海汪洋的死斗战场!
「杨大人,你呢?!」副手惊呼。
一声暴喝如洪鐘大吕般震彻山谷。一尊衣着低调、手持长枪的布衣杀神拍马赶至——蒙恬到了。那一桿曾让匈奴退避三百里的长枪,此刻在乱军中化作了吞噬人命的黑龙,点、挑、劈、刺,每一枪挥出便是血肉横飞。不过片刻功夫,在蒙恬那恐怖的降维打击下,残存的叛军被尽数杀光,留坝要隘重归死寂。
「听着!」
「阿婧——!」
暗室内,玄镜正看着地图,眉宇间满是冷冽。而在他身旁,一身低调布衣、却气度如山的赵府总管蒙恬,正微微頷首,两位大秦顶级的军事与情报天才,正就着彭城大败后的防御变动进行着密商。
然而,还没等玄镜松一口气,一封染血的飞鸽传书便落在了案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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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冲天,杀声震耳。董翳麾下的精兵如同潮水般疯狂涌向粮仓。
「阿楚!!」杨婧双眼瞬间猩红,手中双刀舞得水洩不通,疯了一般杀到郭楚身边。
「叛贼受死——!」
一声悽厉的破空声毫无预兆地响起,一支冷箭裹挟着劲风,狠狠扎进了郭楚的胸膛。箭羽剧烈颤动,血花四溅。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