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棍贴着shi软的xue口轻轻磨蹭,两根并排,带着灼热的热度,其中一根对准xue口,缓缓往里送。
蛇鳞一寸寸擦过嫩rou,激得祁果忍不住夹紧双腿。
蛇尾尖沾满两人混合的粘ye,贴在后xue洞口慢慢开拓,等那处软下来,另一根抵上去,一点一点往里挤。
蛇头仍伏在她颈侧,齿牙刺破薄皮,催情的毒ye缓缓注入。
热意像细细的丝线,顺着血管往下淌,她腿心再次涌出温热的汁水,把蛇鳞浇得shi淋淋的。
它低低发出细碎的嘶嘶声,吻部依恋地贴着她的颈窝。蛇躯轻轻收紧,把她整个人卷入怀里,两根rou棍同时缓慢进入,直到完全被软烂的内壁含住。
“嘶嘶……”
金色竖瞳里满是依恋,蛇信子一遍遍舔着她被咬破的地方,把溢出的血珠和毒ye一起卷走。
前面的rou棍开始缓慢抽送,软刺轻轻刮过敏感的地方,后面那根也随着节奏轻轻顶弄,蛇尾缠着她颤巍巍的娇ru揉出各种形状。
祁果的手指插进它微凉的鳞片里,催情的热意让xuerou不受控制地收缩,软软地绞着它,她低低喘息着,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疼惜:
“淮儿……慢一点……娘亲不走……不走……”
蛇躯一圈圈缠着她,每一次进出都带着细密的水声,两根rou棍在她体内缓缓律动。
月光下,蛇躯与柔软的女体紧紧交缠,它咬着她的脖颈,蛇信子不停轻舔,发出嘶嘶低鸣。
rou棍一下下顶到深处,祁果眼眶发热,双手环住它的颈,把脸埋进微凉的鳞片里。
热意像细密的丝线,从被咬破的颈侧一路往下烧,烧到小腹直至腿心。
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一下下绞紧两根埋在体内的rou棍,又麻又胀。
她眼前发白,腿根剧烈颤抖,xuerou疯狂收缩,前后同时被填满的胀感被那细密的软刺放大数倍,每刮一下,就有一小股温热的汁水被迫挤出来,泛着白沫,她咬着唇,却还是忍不住低低呜咽:
“淮儿……好烫……里面……啊……”
蛇口仍叼着她的脖颈,齿牙轻轻陷进软rou里,粗硕的蛇躯把她整个人圈在中间,两根rou棍缓慢顶弄。软刺反复摩擦内壁,刮得她xuerou一阵阵抽搐。
她的腰软得几乎撑不住,只能靠它缠绕的力道固定。xue口被撑得发亮,每一次缓慢抽出都带出黏稠的银丝,再狠狠顶回去。
她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yin,前后同时喷出大股透明的chao水,浇在两根rou棍上,把交合处弄得一片shi滑。
它发出低沉的嘶鸣,蛇躯开始加快步伐,一下下往里顶,cao干的动作变得急促。
xue口不断抽搐,chao水一波波往外涌,野兽交合的气息在月光下浓得化不开。
它cao得越来越快,两根rou棍几乎同时抽出再同时撞入,软刺刮得内壁又麻又痒,祁果被顶得整个人往上窜,又被它死死拖回来,只能张开腿承受。
“娘亲……嘶嘶…唔…好紧……”
小腹被撑得高高鼓起,它发出急促的嘶嘶声,动作忽然变得焦躁起来。
蛇尾压着祁果腹部那块凸起的软rou,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直接顶开宫口。
祁果脚尖绷直,抽搐着高chao,两眼向上翻白,嘴里溢出娇yin,“啊…淮儿…”
吻部缓缓上移,蛇信子先轻轻舔过那处渗血的伤口,扫过下巴,再到嘴角,最后钻进她微微张开的唇里。
细长的蛇信子探进shi热的口腔,勾着她的舌头,缠绕搅弄,两根rou棍狠狠Cao弄,完全没入宫腔。
它忽然发出一声又急又长的嘶鸣,巨大的蛇躯猛地收紧。
粗硕的身躯一圈圈用力缠绕,把她整个人从地面卷起,悬在半空。月光下,她的双腿被迫大大分开,被两根粗硬的rou棍死死钉住,小腹被Cao得隆起。
“嘶嘶…嘶嘶——!!”
细长的蛇信子在她嘴里疯狂搅动,勾着她的舌尖缠绵不止。下半身猛地加快,rou棍几乎同时抽出,直至剩下凸起圆硕的头部,再整根狠狠撞进去,软刺刮过宫壁的瞬间,它全身剧烈颤抖。
滚烫的汁ye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浓稠滚烫的汁ye狠狠灌进宫腔,她的小腹迅速鼓起,肿胀的弧度在半空中清晰可见。
Jingye太多,从被撑开的xue口不断溢出,顺着腿根往下淌,滴落在半空中,拉出细长的银丝。
她悬在半空,蛇躯缠着她,一下下往里戳弄。
祁果被顶得意识彻底混乱,浑身痉挛不止,chao水与Jingye混在一起,从被撑开的xue口不断往外涌。她整个人软软地挂在它缠绕的力道里,小腹如同怀了蛇种,荒诞又yIn靡到了极点。
它把她缠得更紧,发出满足的低鸣,两根rou棍深深埋在她体内,把最后一滴Jingye也尽数送了进去。
如果可以,它希望自己是从这诞生,这温暖又chaoshi的地方才是它最终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