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侍女伸出手,用中指指腹按在她那粒变得异常敏感的阴核上,开始以一种不急不缓的节奏画圈按揉。
控制的情况下痉挛起来,一连串剧烈而失控的咳嗽从她喉咙中炸出。那咳嗽声嘶哑而短促,一声接着一声。
&esp;&esp;沉揽月
&esp;&esp;侍女的手指还停在她穴口边缘,指尖能感受到她那断断续续又毫无规律的收缩。那处嫩肉时而收紧又时而松开,在侍女的指腹下像一只在试飞中反复扇动翅膀的雏鸟,每一次扇动都微弱而短暂。
&esp;&esp;“啊呃——!”
&esp;&esp;她又照做了,这一声咳嗽更用力,腹肌在发力时猛地收紧。穴口在更强烈的腹压冲击下张合了一下,一小股清亮的液体从里面被挤出来,沿会阴滑落,滴在她臀部下方木框的横梁上,在暗色木料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esp;&esp;沉揽月咬了咬牙,试图照做,但她不知道该如何控制那处肌肉做持续的收紧。她甚至从来没有尝试过去主动控制那里。
&esp;&esp;咳嗽持续了十几声才停下来,沉揽月喘着粗气,目光失焦地看向前方,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esp;&esp;萧衍看着那些毫无章法的收放,片刻后开口,声音很淡。“你连夹都夹不住。”
&esp;&esp;高潮来得又快又猛,那根绷到极限的弦被骤然松开,所有张力在一瞬间释放,在她眼前炸成一片白光。
&esp;&esp;萧衍的目光盯着那个位置,“太轻。用力咳。”
&esp;&esp;他对侍女做了个手势。
&esp;&esp;快感累积得极快,侍女熟练的手法让她没有经验的神经末梢完全无法设防。
&esp;&esp;“自己再咳一次。”
&esp;&esp;侍女在她高潮消退后才收回手指。
&esp;&esp;“啊啊呃……哈啊啊……”
&esp;&esp;指腹隔着一层极薄的丝质手套在她的敏感点上碾磨,每一次旋转都从阴核的根部开始,沿那粒凸起缓缓向上,在顶端停留一瞬又反向滑回根部。
&esp;&esp;她收紧下体,内壁夹了一下,只维持了不到一息就松开了。
&esp;&esp;她的整个上半身在咳嗽中弓了起来,腹部肌肉随着每一次咳嗽剧烈收缩又弹开。
&esp;&esp;“啊啊……啊呃呃……”
&esp;&esp;她的腰从底座上弹了起来,喉咙里迸出一声沙哑而变调的喊叫。她的内壁在高潮中剧烈地抽搐着,一下接着一下,那种从内而外的收缩和释放的节律在她意识之外自行运转。她完全无法控制。
&esp;&esp;她的臀部试图抬离底座,但被束带扣住的脚踝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她只能在有限的幅度内反复挣扎,那暗青色的瘀伤在木框上反复摩擦,牵动了一阵阵钝痛,又在钝痛中混入了另一种让她更加恐惧的感觉。
&esp;&esp;她的脚趾在支架上反复地蜷紧又张开,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那收缩越来越剧烈,越来越急促,直到她感到阴核下方的肌肉群猛地痉挛了一下。然后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被抛了起来。
&esp;&esp;喘息平复之后,他开口了,声音在大殿湿热的空气里像刀刃一样清晰。
&esp;&esp;她又试了一次,又夹了一下,又松开了。那处肌肉在她意识深处蜷缩着,她能感知到它的存在,却调动不了分毫。意念递过去,它纹丝不动。
&esp;&esp;沉揽月攥紧底座两侧的木框,指节一点点泛白。好几息里她一动未动。然后她深吸一口气,从腹部发力,咳了出来。
&esp;&esp;那咳嗽短促而刻意,与刚才那阵被强制引发的剧烈咳嗽完全不同。但她腿间那处软肉还是在咳嗽的动作中向外凸出了一下。
&esp;&esp;她腿间那处被手指撑开的嫩肉在咳嗽引起的腹压变化中跟着节律性地向外凸出又缩回,每一次凸出都让那处粉色的内阴唇在烛光中短暂地翻卷了一下,露出更深处那一小片颜色更深也更湿润的嫩红。
&esp;&esp;她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团东西正在被快速堆迭起来,越来越大,越来越胀。她的呼吸变成了断续的喘息,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esp;&esp;“现在夹住。”萧衍说,声音顿了一顿,“不许松。”
&esp;&esp;萧衍的目光始终稳稳地落在她腿间那处被撑开的嫩肉上。剧烈的咳嗽让那处软肉反复凸出又缩回,他的视线钉在那里,从头看到了尾。
&esp;&esp;沉揽月的身体在那触碰下弓了起来,侍女的每一次按揉都像一道灼热的电流从阴核炸开后沿小腹向上窜,穿过胸口,在她喉咙口炸成一连串她控制不住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