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了嘴,继续往上舔。舌面像是带着倒钩,舔过的每一寸皮肤都是酥的、麻的,带着隐隐的刺痛。从胸口舔到锁骨,从锁骨舔到脖颈,从脖颈舔到下巴。
姒晏清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咬紧牙关,半晌才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好,真好。”
江临渊却在原地不动,剑已入鞘,目光却仍黏在她身上那件属于姒晏清的中衣上:“殿下,临渊有事需当面相商。”
“跟你有关系吗?你是我什么人,轮得到你来置喙?”
而殷曌半跪在榻上,发髻散乱,死死护着身后那只庞然大物——玄煞正匍匐在她身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
殷曌身上那件寝衣在挣扎中早已松散,一侧肩头滑落,锁骨乃至里头风光一览无余。
殷曌闻言,抬眼看他。
说罢,他再不看她一眼,决绝转身,掀帘而去。
“哥哥,你别笑了。”
那颗果子粉嫩嫩的,小小一个,在他嘴里渐渐变硬。他用舌尖抵着乳头尖儿,往上一顶,又松开,再用牙齿轻轻剐一下。
气氛却比刚才持剑相向时更诡异。
她抬起头对姒晏清说:“我没什么事,你去休息吧。”
“那母皇这是疯了吗?”
殷曌还有些恍惚,她揉了揉太阳穴,看着榻上的玄煞,茫然道:“我也不知道……一睁眼就看见它在舔我的脸。对了,我不是在驯兽场守着它吗?怎么躺这儿了?”
正当他犹豫间,却听殷曌忽然开口:
那里硬邦邦地抵着她的大腿根。
她抿了抿嘴唇,随即压下翻涌的情绪,抬眼迎上姒晏清的目光,语气带上惯有的嚣张:
殷曌当晚睡的还是姒晏清的营帐,而姒晏清还是与普通将士同睡,但江临渊的营帐被姒昭特意安排在了主帅营帐旁,故而姒晏清掀帘而入时,正撞见江临渊已经手持长剑,面色寒霜地挡在床前了。
“这下好了,捉奸在床,殷曌,我看你怎么办。”
———
殷曌没看他,只侧过身,对一旁的江临渊道:“你也回去吧,我想歇着了。”
殷曌猛然睁开眼。
他继续往上,含住了她的乳头。
姒晏清冷笑一声,率先发难:“哦?何事紧急到需得半夜三更,擅闯主帅营帐来商议?”
直到他舔上她的脸颊。那刺痛感忽然强烈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咬她——
江临渊握着剑,死死盯着姒晏清搭在殷曌肩上的那只手;姒晏清面无表情,却并未收回手;殷曌裹着那件宽大的中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姒晏清目光一扫,瞳孔骤然收缩。
“你确定,让我走?”
姒晏清也没再解释,只一挥手,沉声道:“把玄煞带回去,严加看管。”
姒晏清猛地回头,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殷曌:“他说的是真的?”
“朝廷出什么事了?可是国库缺银子了?”
“怎么回事?”
但她什么也没说。
“我去驯兽场巡视,见你在玄煞栏外睡着了,便把你抱了回来。想来是那时忘了落锁,它跟了过来。”
亲卫上前带走了老虎,帐内瞬间安静下来。
水卷走了。
帐内只剩下两人。
殷曌简直要疯了。
“敏加拉,再让我舔一下。”
三人谁也没动,谁也没开口。
她看见一双绿幽幽的眼睛在黑暗里发光!
“啊——”
每一下都轻飘飘的,可每一下都让她骨头缝里都在发痒。
江临渊见状,心头狂喜,忍不住伸手想去触碰殷曌身上的衣襟,想替她脱下那件碍眼的衣裳,可碍于尊卑,终究是不敢造次。
“曌儿,你让开。”江临渊拿剑指着玄煞,“这畜生半夜闯帐,必是图谋不轨,留不得。”
听到她“嗯”了一声,他变本加厉,又吸,又吮,又用舌头包着它打转。那乳头在他嘴里越来越挺,越来越胀,可他依旧不满足。
江临渊迎上他的目光:“自然是我与殿下的婚事。”
“呵。”
果不其然,脑海里,敏象那幸灾乐祸的低笑虽迟但到。
姒晏清眼底闪过一丝晦暗,语气自然:
张大了嘴,贪心的把乳头连同周围那一圈的乳肉都包了进去,用力吸,吸得她拱起下身,只想去蹭他的胯下。
他一言不发,大步上前,解下自己身上那件还带着体温的玄色中衣,将她整个裹住,直到把她遮得严严实实,才沉声开口:
殷曌刚想矢口否认,可下午在帐中,姒晏清那句“父王母妃做主便好”却在此时钻进她脑海。
姒晏清的手还搭在她肩头,闻言缓缓松开:
江临渊一愣,随即回神,恭敬道:“并无异样,朝野上下风平浪静,国库充盈,并无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