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把大妈自己给逗笑了,笑容在她脸上出现没几秒,她自诩无趣的松开手,忽视男人决然的眼神径直离开。
被口舌侍奉潮喷的女人怒气依旧,她掐着角名伦太郎的脖颈愤怒谩骂。
“我会照顾好伦太郎的。”岁月在她脸上留下道道痕迹,女人身上早已没有了曾经的锐气,但她依旧慎重发誓。
我只被你拥有过,无论肉体还是内心。
“不会离婚的。”角名坚定说着,“如果小姨强迫我离婚,那我就在你面前自杀。”
客厅里,角名被扒光衣服摁倒在地,他抬起头,伸长舌头用少男稔熟灵活的口舌,态度忠诚的释放女人蓬勃粗暴的性欲。
期待有天你能在晚上打开我的房间,像对那些雄畜肉便器一样,将那时候的我侵犯。
原来是这样。
“想道歉就开个东大毕业男表演窒息自慰的直播吧,等你什么时候表演出人类男性射精射到死过程我就原谅你。”
他在窒息中高潮,在窒息中微笑。
他用了陈述句。
“初一暑假的时候,小姨听见了吧?”角名与她四目相对。
无论过去还是未来。
“我没有孩子,所以把你和你妹妹当做自己的孩子……我不是合格的家长……”
大妈捏紧拳头,几秒钟后,又像无数次升职失败后那样习以为常地松手。
她们结婚了。
毕竟那样说着让男人去死就原谅他的话。
“我在客房发出的声音,小姨听见了吧。”
“……也许吧。”
“……”
还是那些曾令角名心碎崩溃的话,但这次,角名已经不再感到难过。
黑暗中,女人轻叹一声。
大妈表情一时间变幻莫测,她似乎又开始变得生气,但这次她再也没对角名伦太郎动手。
“如果那时你还想和我结婚的话……反正结婚后也能离婚。”
角名没有挥开遮住自己眼睛的手,他的手在黑暗中摸索着:“还有三个月我就16岁了,到时我们结婚吧,小姨。”
原来结婚不是真的,是追求者的谎言。
大妈动作一顿,她慢慢松开手,眼神中似乎带着难以置信。
“夺走我的第一次,是你啊小姨。”
角名妈妈柔柔的、尖锐的看着面前曾经一直陪伴自己身边,比自己大两岁的女人。
一阵长久的沉默后,角名终于听到女人的声音。
“真可怕啊,伦太郎。”
相反,扔下男人后的大妈神情很是复杂,看起来丝毫没有开心的神情,尤其当她发现刚才一直在身后跟踪自己的人居然是角名时,她变得愤怒不已。
“一个两个都喜欢惹我火,明明只是为了钱什么都愿意做的烂货,一天到晚到底想用你那肮脏的肉体恶心我多久!”
明明是在地板上晕倒,醒来时却干干净净躺在床上,买回来的窒息项圈还不翼而飞。
她摸上角名伦太郎的脸,遮住他的眼睛。
“但小姨并不害怕不是么。”
角名并没选择就此结束话题。
·
2012年1月25日,这天是角名伦太郎的16岁生日。
长着和善兔子脸的角名母亲表情欣慰,她用力拍着自己结拜姐姐的肩膀,清脆欢乐的笑声带着某种意味不明的狗哨效应。
角名伦太郎对大妈张开手。
“姐姐现在既然都结婚了……那之后就不用去东京了吧,伦太郎现在才高一,突然转校他在新学校可能会不适应。”
“那个时候……为什么不侵犯我呢?小姨。”
纯洁圣爱的少男,缓慢而坚定的伸出双手,他眼中盛满勇敢伟大的爱,对压在身上的女人毫不掩饰的露出想要拥抱的神情。
还在动怒的女人没有放过他,被凌虐至殷红胸口,从扯坏的乳钉处绵绵不断有血液流出。
“你出生那天,我和你爸爸站在产房外,我比你爸爸更先抱到你。”
看着被扔下的男人,躲在围墙下的角名很开心,脸颊旁两缕翘起的发尾像某种下垂动物耳朵般晃动。
他歪头注视她,指尖清触女人无比错愕的脸颊,少男脸上是如稻荷神使般圣洁纯净的笑容。
“伦太郎……这个名字是我和你妈妈取的。”女人声音沙哑。
两行泪从角名眼帘边划过,明明是一举一动都充满魅惑罪恶的长相,此刻却展露出神圣温柔的一面。
“一直担心没有我的帮助姐姐以后要怎么生存,现在有伦太郎帮忙分担实在太好了!”
“只和你援交过啊……小姨……”
“滚回去!这张脸我看着就想吐!”
“在那之后我一直期待着,期待着……”
房间陷入长久的沉默。
角名妈妈很开心自己男儿能跟一直照顾自己的前辈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