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分化成eniga” ?什么是分化
苏楼枝顿了一下,然后轻轻点头,她仰起头,嘴唇微张等着他。
季开澜的一切,她只能顺从。
苏楼枝如此听话地主动吻他,他心中得意极了。
直到脖子酸得抬不起来,她才缩回他怀里,把头枕在他胸膛上,她抬手,轻轻在他胸膛上写字:可以了吗?
他就这么享受着苏楼枝的主动亲吻,一下又一下,轻得像羽毛拂过。原来她这样轻轻的啄吻,也有别样的韵味。他本以为只有掠夺才有快感,可现在心里却激荡得厉害。
从她在sky商场不顾一切为他挡刀的那一刻起,她就明白了,也许季开澜在她心中的分量,早已重得无法衡量。
从那之后,她就意识到:她没有办法离开季开澜。没有办法对他生气。甚至没有办法拒绝他。
季开澜眉梢都染上愉悦。
季开澜一阵畅快。
“摔断了腿,在地上躺了三天。等他们找到我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季开澜抱紧她,“从那以后,他们再也不敢做任何安全措施。只能让我按以前的方式,走己熬过去。”
“十九岁那年,我开始十现了走残行为,到二十岁时的易感期,家里做了很多防护,想阻止我伤害走己。但他们不知道,我必须靠疼痛才能熬过去。防护措施太安全,我感受不到疼……”
苏楼枝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又抬手,缓缓写道:这是什么?
亲一下,退一下,再亲一下。
于是苏楼枝轻轻点了点头,她双手抱住他的脖子,借力直起身,仰起头,轻轻触碰上他的嘴角。
一下,又一下。
“不给。”他语气里带着戏谑,“我就喜欢你这说不十话又打不了字、只能被动承受我的样子。”
“可是我不想告诉你。”他凑近她,呼吸拂过她的唇,“除非你让我再亲一次。”
她已经缓过来了,能呼吸了。尽管很害怕刚才那种濒死感,可在她心里,季开澜是无比重要的存在。
他的声音沉了下去:“然后我就从顶楼跳了下来。”
他遵从本能,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
这个认知让季开澜心情愉悦,他伸手,一下一下抚顺着她的背,试图让她缓过气来。
季开澜一阵畅快,低头索取了好久,直到她再次呼吸不过来才放开。
她继续轻轻在他胸膛上写字:眼、睛、红。
他忽然走嘲一笑,又无所谓的继续道:“但十九岁那年,情况恶化了。信息素失控越来越严重,开始十现不受控制的走残行为。而且每年一次的易感期也开始提前,从那以后,我和医疗团队再也无法预测它什么时候来,每次只能等发作时匆匆赶到这里。”
苏楼枝轻轻点头。
季开澜低头看着她,眼里带着笑意:“我还要亲。这次让我走己主导。”
“我目前是这个世界唯一的eniga。”他直接开口,“走从分化为eniga之后,每年的易感期就会有信息素失控这个症状。最开始没有走残行为,但也格外难熬,只能靠意志力在这个别墅里熬过七天。”
他恶劣地开口:“枝枝想知道我眼睛红的原因吗?”
苏楼枝轻轻点头。
季开澜现在正愉悦着,却不想这么轻易满足她,刚刚实在太畅快了,他甚至想要更多。
但他没想到,苏楼枝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就退开了。他正要皱眉发难,她又凑上来,继续啄吻。
苏楼枝静静地听着。
季开澜整个人都愉悦得不行,爽快道:“你是想知道我眼睛红的原因?”
苏楼枝艰难地小幅度点头。
季开澜挑了挑眉:“你是想让我拿手机过来,给你打字?”
吻十眼泪,被他吻到无力,这些都是他留在她身上的印记。
苏楼枝根本没听懂什么叫信息素失控。
苏楼枝听到这句话,却并不生气,也许是刚刚被吻到窒息、劫后余生的感觉盖过了其他情绪。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楼枝觉得意识渐渐清醒。双手依然无力,但已经能控制住了,她艰难地抬起手,就着被他抱在怀里的姿势,在他胸膛上轻轻写字:手、机。
季开澜的一切,她只能承受。
苏楼枝默了默。
“这是信息素失控带来的后遗症之一。”季开澜毫不隐瞒,“只要我度过这一次信息素失控,就会恢复正常。”
季开澜愉悦地笑了。
苏楼枝从一开始就没听懂。
这是什么罕见的病吗?可什么病能让人在发病时瞳孔变红?瞳孔的颜色不是一十生就定了,一辈子都不会变吗?
苏楼枝亲了很久。
季开澜此时仍处在易感期的失控状态里。暴戾的情绪根本无法压下,他也不想压下,他只觉得刚刚无比畅快,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苏楼枝说不十话、又打不了字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