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不是别人，是我三姊夫。”牡丹认真地说。
&esp;&esp;如意听到这话，她脸上的怒色迅速消退，好奇地问：“谁跟你说他是你三姊夫？”
&esp;&esp;“我三姊。”牡丹回答。
&esp;&esp;如意忍俊不禁，“她说的？那准没错了。”
&esp;&esp;“这真是你傅家的孩子，一脉相传的作风，我俩八字没一撇的时候，你侄女侄子已经喊我姑丈了，肯定是你教的。”楼照水搂着如意的肩膀调侃。
&esp;&esp;如意笑着推他一把，“这可把你美坏了，占了大便宜，晚上躺在床上要笑半夜吧？”
&esp;&esp;楼照水哈哈笑两声。
&esp;&esp;如意望一眼走远的牛车，她勾了勾楼照水的手，一本正经地说：“困了，回屋睡觉。花儿，你去跟你大姊睡，免得睡不了一会儿就醒了，闹得我也睡不好。”
&esp;&esp;牡丹倍感冤枉，她睡醒了才不闹人。
&esp;&esp;“行，让花儿跟我睡，睡醒了我带她出来玩。”雀儿揽下这个活儿，她提议说：“花儿和洛奴晚上也能来跟我睡，我们姊妹三个一起睡，等炕上睡不下了，她俩搬去我隔壁的屋里睡。”
&esp;&esp;楼照水头一个有意见，有牡丹在炕上，夜里如意愿意跟他抱着竹席去荒田野地里享乐，在树下树上，在河里河边，可比在炕上有意思。
&esp;&esp;“再说再说，天冷了再说。”楼照水不同意，他打补道：“现在天热，你们睡一起更热，天冷了睡一起暖和，天冷了牡丹再跟你睡。”
&esp;&esp;“洛奴搬去跟雀儿睡，两个小孩睡一个炕，再怎么打滚都不会贴一起。”楼征非常同意让洛奴搬出他和万千红的炕。
&esp;&esp;只要不涉及自己，楼照水不插手，他悄悄溜走，去追先一步离开的如意大王。
&esp;&esp;这天傍晚，如意没能跟往常一样起床去军营做饭，楼照水让楼母去顶一下，他面不改色地谎报军情：“如意胸口发闷，想吐，浑身没劲，可能是有孩子了，今天让她歇一晚。”
&esp;&esp;楼母笑眯眯地连声应好，乐滋滋地坐上去军营的马车。
&esp;&esp;豆子种得差不多了，地里没什么活儿了，接下来的一个月，楼照水和如意经常借有孕的由头胡作非为，起不来的时候就让楼母去顶一顿。直到月事来了，装不下去了，二人才面不改色地说搞错了。
&esp;&esp;夜晚，牡丹坐在炕上如以往一样把头靠在如意肚子上，问：“里面没有弟弟妹妹了吗？”
&esp;&esp;“没有。”如意托腮回答。
&esp;&esp;“我肚子里有，你过来听听。”楼照水躺在一旁瞎说，“你阿娘把肚子里的孩子传到我肚子里来了。”
&esp;&esp;牡丹才不受他忽悠，她哼道：“公的生不了崽！”
&esp;&esp;“那你说公的能产奶吗？”楼照水挑眉，“你小时候还吃过我的奶，我也奶过你。”
&esp;&esp;“这……”牡丹认真瞧他几眼，“你没撒谎？”
&esp;&esp;“你问你阿娘。”
&esp;&esp;“我不知道，或许你悄悄吃过。”如意两不得罪。
&esp;&esp;“我阿婆肯定知道，我去问她。”牡丹就是听她阿婆说公的不能产崽，她要去问个明白。
&esp;&esp;楼照水慌了，他一把逮住傅牡丹，认错道：“你是对的，公的不能产崽，也不能产奶。”
&esp;&esp;“我就知道！”牡丹一把抱住楼照水的头，要去揪他的嘴。
&esp;&esp;父女俩闹了起来，从炕上疯到地上，又从屋里追到屋外，疯尽兴了，牡丹也累了，重新洗过脚，放到炕上没一会儿就睡熟了。
&esp;&esp;“越来越不好骗了。”楼照水爬上炕倒在如意旁边，他跟她商量：“等花儿满了三岁，就让她搬去西院跟雀儿和洛奴一起睡怎么样？”
&esp;&esp;洛奴早在一个月前就搬到雀儿的屋里了，阳奴也搬去跟北奴睡了。
&esp;&esp;“行。”牡丹大了，的确不能再跟她和楼照水一起睡。
&esp;&esp;楼照水突然坐起来，他探身把牡丹抱过来，放在他和如意中间，夫妻二人默不作声地注视着她，他们把一个孩子养到三岁了。
&esp;&esp;“长得真快。”如意低头在牡丹的额头上亲一下。
&esp;&esp;楼照水在她亲过的位置也亲一下，他迟疑了，“要不让她跟我们再睡一年？”
&esp;&esp;如意瞪他一眼，“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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