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十指相扣，声音透着几分嘶哑，“这是我们在一起过的第一个年。”
&esp;&esp;“我以前想过很多次。”
&esp;&esp;林美言眼眶发热，“想什么？”
&esp;&esp;“想你在我身边。”他停了下，手握得更紧，“想和你一起看放烟花，看我放给你的烟花。”
&esp;&esp;那时在海岛过年的时候也有人放，林美言特别喜欢看，她喜欢一切发光发亮的好看东西，但是那时的于江海买不起。
&esp;&esp;他连一根都买不起，不过现在不怕了，他能买下一车又一车的烟花放给她看。
&esp;&esp;林美言说不出话，她仰头看烟花，眼睛被光刺得发酸，五年前，他们没有好好告别，离开的时候有些狼狈。
&esp;&esp;可是五年后，他们在林记门口，一起守岁。
&esp;&esp;没有海风，没有知青点，也没有那些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旧事，只有鞭炮声，烟花，林记门口还没熄的灯，以及林记内那满屋子的亲人。
&esp;&esp;“于江海。”
&esp;&esp;林美言喃喃道，“我好像又和你一起过年了，过一个属于我们的年。”
&esp;&esp;“是啊。”于江海紧紧地拥着她，“言言。”
&esp;&esp;“嗯？”
&esp;&esp;“新年快乐。”
&esp;&esp;林美言抬手，替他理了理围巾，她手指碰到他的下巴，于江海没有动，林美言踮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于江海，新年快乐。”
&esp;&esp;于江海眼神一下子变了，他扣住她的后腰，把人往怀里带，这个吻落下来时，比夜风热得多。
&esp;&esp;林美言被他亲得站不稳，手指抓住他大衣前襟，远处又是一声烟花响。
&esp;&esp;她在那声响里听见于江海贴着她耳边喊，“言言。”又喊了一声，“言言。”
&esp;&esp;林美言鼻尖抵着他的肩，低低应了，“我在。”
&esp;&esp;“于江海，我在。”
&esp;&esp;——我会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