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前,路先生漫不经心地拂了下衣袖:“看看,你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又哪来的资格娶我的女儿。”
“我不想和你分开”
谢修远将她拥进怀里,嗓音沙哑地说:“别为我哭。”
他抚着女孩儿脸上的湿痕,嗓音哑得厉害:“听话,好不好?”
他将路霜关了起来,随后找到了谢修远。
那是路霜第一次在他面前哭。
“遥遥!”
路父观念传统,孩子的婚姻必须门当户对。
他自以为是为她做出了正确的选择,究竟是不是正确的。
而他给的另一个选择不是路霜:“如果你不太愿意,抱歉,谢先生,恐怕没有谁敢接你妹妹这个病人了。”
谢修远看到妹妹的一刹那,心跳重重一坠,他想要推开身上的人,可这群人只听路董的建议。
蛋糕被丢在地上,她下意识地跑上去想要救哥哥,却被人推倒在地。
路霜逃跑的事儿很快就被发现了,路父带人找了过来,他显然暴怒,见到路霜的一刹那,扬手想要打她时,却被谢修远挡住。
谢修远没有怪她,他更加努力赚钱,想要治好妹妹的病,也想给路霜更好的一切。
他的脸被狠狠摩擦在地上,看着妹妹脱力倒在地上,他心里的恐慌渐深。
但路父用烟头烫着他的文件,并没有翻开看一眼。
他身后的人冲上来要把路霜绑回去,谢修远触及她眼底的泪,竟生出了想要与他们对抗的冲动。
“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求求您放了他吧”
谢修远拿出所有的诚意,包括自己如今在做的事情,想要恳请路先生相信,他可以给路霜更好的一切。
路霜的父亲原本以为女儿只是玩玩,没想到她是真要和这穷小子过一辈子。
谢修远从没有这样狼狈而无措的模样。
。
她跑到谢修远家,却没想到等来的是一句分手。
男人指尖一动,禁锢着谢修远的人松手,他跌跌撞撞地跑过去抱起妹妹,却发现她浑身冷得厉害。
一直以来,都是她在跑向他。
最先注意到遥遥的是路霜。
“看来,谢先生是不想做那个聪明人了。”
在谢修远的身上,他看不到任何能够得到的东西。
以往,哥哥总是会在家里备着霜霜姐姐喜欢的蛋糕。
抓着路霜的人也松了手,她跑进去,想要看遥遥,脚步却骤然顿在原地。
他不如那群公子哥话语间满怀恶意,语调疏离沉静,却一字一句地压在了谢修远的身上:“你是个聪明人,如果愿意主动和霜霜分开,你妹妹需要的心源,我可以帮忙安排。”
他哄着妹妹吃药,颤着手
“听说,你还有个妹妹身体不好。”
路霜哭着求父亲:“爸爸!我求求你快放了他,遥遥只有八岁,再不吃药她会死的!”
她哭得喘不上气,双手死死勾着他的脖子,“你带我走吧,谢修远。”
小姑娘捂着胸口,脸色苍白,呼吸急促困难,很明显是犯病了。
“我不怕的。”她哽咽着,觉得自己的心痛到快要喘不过气:“或者,或者我再去求求爸爸”
可有些事情,他们不在意,却还是会面对。
遥遥带着蛋糕跑回来时,只见哥哥被许多人按压着打,而霜霜姐也被人禁锢着。
我不值得。
她偷偷拿了钱跑出家,想要快点去附近的蛋糕店,霜霜姐姐对她那么好,她不想看姐姐哭。
比起那个挣扎的,廉价的生命,他只是漠然地看着面前的女儿:“还跑吗?”
他勃然大怒,命令路霜必须马上分手。
谢修远沉默地、紧紧地抱着她,像是要将她嵌进骨子里:“霜霜,你不应该跟着我吃苦。”
他们这种家庭的孩子联姻,两家必须是相互利用扶持。
路霜被关了好几天,终于逃出来。
看到两人并肩站在一起,路父气笑了:“好一对苦命鸳鸯。”
他没有说很重的话,只是冷着脸不看她,她也明白一定是自己的父亲来找过他了。
遥遥是个很懂事的女孩儿,看到姐姐在哭,她心里很着急。
路霜来得突然,谢修远没来得及买。
路霜像是被掐住了所有的呼吸,她痛苦地咽下喉咙里的涩意,一字一句地逼着自己说:“不跑了”
“霜霜。”谢修远吻着她,唇齿间满是苦涩的泪。
比起被那群人用肮脏的话语羞辱,路霜父亲的话,仿佛将谢修远碾入尘埃。
她却摇着头,喉咙里不断溢出哽咽,她不明白,她只是想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为什么这么难。
她不想让姐姐那么难过,想去拿蛋糕,却发现家里没有。
但他今天,就算是把路霜的腿打断,也要把人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