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她倚着车窗,有些困了,只好说点话让自己清醒起来,“你一般什么时候离开?”
她知道他一直等在小区外,可不清楚他什么时候来到,什么时候离开。
“等你那栋楼的灯都关掉。”
景亦的睫毛颤了颤,嗓子有些僵硬。
她低着头,直到停在医院也没有多说其他的话。
徐行托着她的胳膊,景亦慢慢站在地上,冷风刮得人骨头发疼,她抖了抖,眼前的男人又将她羽绒服的拉链往上扣,顺便给她系好了围巾。
她输着药时,有些口/干舌/燥,他给她递来一杯热水,景亦的唇贴上杯壁,被水汽一润。
“这么晚了,你还不走吗?”她低声问,“你不怕被我传染流感?”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双眼,见他眼底好像酝酿出了一些情绪,景亦心里一空,她等他开口前,截断他的话,“我想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