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乱瞟。
这真的是忍冬吗?
不可能吧喵。
如果忍冬真的这么做,那只有一个可能性。
忍冬沉痛地:“你被猫耍了。”
澹台阗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不过发间那双耳朵却是不着痕迹地动了动。
对于动物来说,耳朵和尾巴想要隐藏住情绪是很困难的事情,然而皇帝却好像根本没什么感情一样。从忍冬入梦开始,就基本上没看过那耳朵和尾巴乱晃。
所以刚刚那一瞬间耳朵的动弹,让小猫的视线一下子就看了过来。
忍冬踩在大尾巴上的毛手一伸一缩不自觉地踩着奶,蠢蠢欲动地盯着那双漂亮的大耳朵,然后半心半意继续说着。
“猫看上你了,但猫不说。
“猫就喜欢人围着猫打转的样子。”
忍冬踩了好几下,却还是没能缓解那种手痒痒的感觉。毕竟已经狠|狠|撸了好久的猫尾巴,可是耳朵还没有碰到过呢。
“猫能摸摸你的耳朵吗?”
急匆匆地剖析完自己之后,忍冬就眼巴巴地蹲坐起来,仰着小猫头,盯着人脑袋上的大耳朵。
澹台阗抬手碰了碰忍冬的小鼻子。
“猫会这般坏吗?”
忍冬下意识地歪了歪小猫头蹭着人的手指,一边蹭一边眯了一声。
“会呀喵!”
小猫可坏了。
如果这个世界有兽人的存在,咦,为什么从刚才开始忍冬会说兽人而不是妖族呢?
算了,忍冬想不明白。
反正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人能顶着兽类耳朵到处走的话,那就说明是会直接接触到的同类……对同类的方式与对人的方式,那肯定是不尽相同的。
当然,如果像是上一次入梦的时候,忍冬变成小小咪遇到那只巨兽,毫无反抗之力被叼走了。
那要是另外一种情况了。
总之。
“忍冬要摸人的耳朵!”
澹台阗是一个好说话的人。
更正一下。
澹台阗是一个面对忍冬的时候非常好说话的一个人。
忍冬不过着急地朝着人喵呜了两三声,人就默默地将小猫抱了起来,放在了脑袋上。
忍冬:?
这对吗?
小猫趴在人的头顶上这么想。
想要在人的脑袋上稳定住自己的身体,还不至于抓痛人,还要摸到大耳朵,这可是一件非常难的事情。
非常考验猫的平衡能力。
可恶的澹台阗!
忍冬趴在人的脑袋上,朝着人哈气。
小哈一声后,猫开始慢慢地在人的头上蛄蛹着。
蛄蛹了好几下,终于趴在了一个比较适当的位置。
忍冬的尾巴顺着人侧脸垂落了下来,一只肉垫扒着人的头发,另一只毛手则是抬起来拍了拍人的大耳朵。
就算是澹台阗的大耳朵,也是软软的,敏感的,被忍冬的毛手袭击之后就塌了塌。
猫觉得惊奇,垂下来的尾巴晃了晃。
毛绒绒的感觉扫过人的肩膀。
桀桀桀!
忍冬在玩了几次之后露出邪恶坏笑。
让人总是偷偷欺负忍冬的耳朵,看猫现在不把人的耳朵搓肿。
有仇不报非小猫!
…
喵喵喵,喵喵喵。
也不知道忍冬是做了什么美梦,就连在梦中也吧唧着嘴。
猫的动静是小小声的。
很可爱的碎语。
那声音是自喉咙里发出来的,听不清楚,却很娇憨。
醒来的澹台阗并没有立刻坐起来,毕竟这只小猫难得趴在他的胸口上,与他一起睡了一觉。直到他醒来的时候,整只猫仍然是扁扁的。
扁扁的猫,软软的猫,就连尾巴也扁扁地铺在人的小腹上。
澹台阗抚摸着小猫的后脊,那柔软的触感,叫他不经意间皱了皱眉,好似想起了些什么。
他昨晚好似做了个梦,梦里的事情,约莫是记不清楚,然而肯定与猫有关。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趴在澹台阗胸口的忍冬好像有些清醒过来,一动不动的耳朵拍了拍。
一张血腥小口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喵喵喵……”
忍冬小小声地咕叽着。
一边慢慢睁开眼睛,一边小毛手到处乱摸,澹台阗眼疾手快地朝着枕头边抓了一下,将那毛毡小猫塞到了忍冬的怀里。
突然被这熟悉的气息塞了满怀,忍冬倒是没有再乱摸了,小猫头朝着毛毡小猫蹭了好几下,“澹台阗?”
已经醒过来的猫自然知道毛毡小猫不会凭空飞起来。
“醒了?”
“猫没醒。”
大概是因为还没清醒的缘故,所以忍冬不管是动作还是说话的声音都有点呆呆的。
他就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