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妙娘举起了拳头,几人赶紧跑走了。
分明就是想让他丢人!
尚元庆举起袖子擦了把脸,“我们是互殴,互殴!”
霍妙娘把人往上掂了掂,“老实些,要不然给你扔大街上。”
“没有!”尚元庆破罐破摔道:“踢人家踢疼了,还不过来扶你男人下!”
霍妙娘淡淡道:“是他跟人家打架打不过,还要我出手。”
“人家把腿给你打断了?”
王婆子嗐了一声,“怎么会耽误你用功呢,巳时才开,不到亥时就关铺子了,午后还有一个多时辰没什么人,哪里会耽误你读书呢。”
哼一声,把坐在地上大喘气的尚元庆给拎了起来,“去给他两巴掌。”
尚元庆气得跳脚,“金铃!”
尚元庆气得不行,“你就是故意的!”
账房她们也寻到了,是一个不大的丫头,十三了,自己寻上门的,家就住在附近,她爹是个秀才,打小就跟着她爹读书。
王婆
霍妙娘瞪了一眼过来,尚元庆也不敢再叫了,凶什么凶,一点都不像女人!
尚元庆打架别说打不过他那些狐朋狗友了,霍妙娘他更是打不过,两人个头又差不多,尚元庆往那一站倒是白白嫩嫩的。
吕娘子扯了下她闺女,“一边玩去,大人说话呢,你个丫头不许在这捣乱。”
霍妙娘盯着尚元庆,尚元庆缩了下脖子,底气不足道:“看什么看。”
王婆子原本是想寻她爹吕秀才的,吕秀才的闺女吕芳一听,把她爹给挤一边去了,“王婆,我怎么样,我一点都不比我爹差,我识字会算账还会拨算盘,肯定能干好的。”
霍妙娘都走到巷子口了,回头一看尚元庆还在后头瘸着呢,霍妙娘皱眉,“干什么呢你。”
霍妙娘冷哼一声,“回家。”
尚元庆坐在椅子上捧着脚看,他的脚指头都肿了!可疼死他了。
这吕秀才家三个孩子,上头还有个老爹尚在,日子穷得叮当响,就这还不出去寻个活计呢,读书考功名是好事呀,也得先谋个生计把家里照顾好才是呀。
霍妙娘背着人走了一段,冷不丁道:“他们都认识我。”
金铃也施施然走了,“我先回去了,妙娘呀,这男人要是不听话,打上一顿就好了,一顿不行就多打两顿,总会听话的。”
方大娘子跟被掐住脖子的鸡似的,气得甩着袖子又走了。
尚元庆不敢在乱动了,霍妙娘背着人出了巷子,尚元庆嫌丢人,哪有男人让女人背的,忙举起袖子挡脸。
尚元庆恼羞成怒,“闭嘴,闭嘴!”
霍妙娘抬脚先走了,“回家。”
王婆子来寻吕秀才,也是因为他家日子过得一般,吕秀才今年都三十有八了,下场考了几次还是个秀才,为人倒是挺不错的,王婆子就过来问问他要不要去铺子里做账房。
吕芳不情不愿出去了,想到了什么眼珠子一转跑出去了。
霍妙娘背着人回了家,尚元庆被人家揍的鼻青脸肿的,他娘方大娘子气冲冲寻了过来,教训霍妙娘竟然打她男人!
瞧他家的三个孩子,那衣裳上都落了补丁了,吕娘子也是素净的头上连根银钗子都没有的。
尚元庆想到了什么立马抬头炸毛道:“霍妙娘你故意的!你分明可以赁个车拉我回家的,非要一路背着我回来!”
“不干什么,脚疼。”
吕芳今年十三,不爱学绣花这些,打小就爱跟着她爹读书。
云桃的小食肆开了三天了,也算是能摸到门道了,几人忙碌了几日也渐渐知道各自该干什么了。
王婆子在吕家费了些口舌,吕秀才不愿意去,嫌耽误他用功读书了。
尚元庆跟个斗败的公鸡似的灰头土脸跟着后头。
他才不会说他没踢中人家,还把脚给踢到了墙上,他的大脚趾快痛死了!
他们都认识我,你挡着个脸人家也知道你是谁。
要不是看这吕秀才正直,说白了就是有些迂腐,一是一,二是二的,肯定能管好帐,要不然她也不会来寻这吕秀才。
吕芳不服气,“我怎么就不行了,我一样能干。”
霍妙娘抬手给了尚元庆一巴掌,“叫什么叫。”
金铃啧啧啧围着尚元庆转了一圈,“你瞅瞅,你这是交的什么狐朋狗友,请人家吃饭,还被人家打了一顿。”
霍妙娘哦了一声,“忘了。”
霍妙娘又折返了回来,“麻烦。”
她一把扯过尚元庆给甩到了背上,尚元庆哇哇叫了起来,“霍妙娘你做什么!放小爷下来!”
就连王婆子都笑了起来,“我是来寻你爹的,你个丫头就别凑热闹了。”
尚元庆上去啪啪给了人家两巴掌,还有刚欺负自己那个,也上去给了两巴掌,几个狐朋狗友赶紧跑了,跑到巷子口还不忘骂道:“尚元庆!你竟然靠着女人给你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