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泽拉开椅子让我坐下,目光温柔地落在我的脸上。我的脸有些圆,因为自卑总是不敢抬头。男人看着我,突然伸手,极其自然地帮我把散落在耳边的一缕碎发挽到了耳后。他的指尖很轻、很温柔,划过我白嫩的脸颊时,引起我一阵战慄。
当他的大腿无意间蹭到我肥美的臀肉时,我忍不住轻呼出声,羞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我生得胖,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屁股大而圆润,被他这么轻轻一挨,那股惊人的弹性连我自己都觉得羞耻。
他其实暗中调查过我,知道我父母早亡、和爷爷相依为命长大,如今更是像託孤一样,嫁给了他那时常冷落妻子的哥哥。
楚凛:「哥哥有时候脾气又冷又硬,不太会照顾人。如果受了委屈,不要一个人憋在心里,知道吗?」
沉眠:「呀……」
『楚先生?这么疏离的称呼。』
沉眠:「我……我没受委屈,楚先生对我很好。」
陆驍:「抱歉,嫂子,厨房有点挤。」
他看着我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只觉得这姑娘肥肥胖胖、软软糯糯的,像极了他家里那隻圆滚滚的英国短毛猫,让人恨不得立刻抱进怀里狠狠揉搓。
楚泽和楚凛长得很像,但气质截然不同,不同于楚凛的冰冷,楚泽整个人温润得像一块暖玉。他端起茶杯或翻阅文件时,指尖乾净修长,语速总是不疾不徐,唇角习惯性地衔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是个骨子里都透着斯文优雅的男人。
当那股温热隔着肌肤传过来时,我整个人都僵住了。陆驍低头看着我们紧贴的手臂,眼神暗了暗,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像是被那股软糯的触感吸引了,竟然没有立刻移开,反而更偏了偏身子。
楚泽:「嫂嫂,你太客气了。」
我受宠若惊地抬头看他。
楚凛依旧早出晚归,对我冷冷淡淡。但我没想到,第二个主动走进我生活的人,会是楚凛的亲弟弟——楚泽。
楚泽看着我那双单纯、不含杂质的眼睛,嘴角的笑容深了几分。
只有他自己知道,看着哥哥这样冷落一个温柔婉约的妻子,他内心的占有慾正在疯狂滋长——既然哥哥不爱、不珍惜,那身为弟弟的他,是不是该想办法取代哥哥的位
他一边帮我摘菜,一边状似无意地往我身边靠了靠。因为他的靠近,我们的手臂不可避免地轻轻贴在了一起。我穿着短袖,手臂上的肉软绵绵、白嫩嫩的,而陆驍的手臂则是硬邦邦的,带着滚烫的体温。
陆驍:「叫什么陆先生,叫我陆驍就行。」
男人坐在餐桌旁,看着我正吃力地把一砂锅沉重的药膳端上桌。他眼底闪过一丝深思,随即温柔地站起身,主动接过了砂锅。在交接的过程中,他的修长的手指不经意地擦过我的手背。
自从那天陆驍来过之后,楚家别墅似乎变得热闹了起来。
陆驍:「嫂子,你平时在家都自己做饭吗?这糯米小排闻起来真香。」
沉眠:「不、不用了,陆先生,你是客,我自己来就好……」
我的皮肤很敏感,被他微凉的手指一碰,反射性地缩了一下。
陆驍:「嫂子,楚凛在接跨国电话,我来帮你洗菜吧。」
他的声音冷不防在身后响起。我吓了一跳,一转身,高大的身躯就已经走到了洗菜盆前。他一靠近,整个厨房的空气彷彿都被他身上成熟的男性荷尔蒙霸佔。
楚泽看着我受惊的模样,眼神在他那半框眼镜后闪烁了一下。
我怯生生地低下头。
因为读书的学校离这里近,他偶尔会过来吃饭。
楚泽:「嫂嫂,哥哥平时工作忙,如果家里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你可以随时跟我说。」
男人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沙哑。他没有做出更过分的举动,可那双黑眸里一闪而过的炙热,却像是一头盯上了猎物的猛虎,虽然还在耐心地嗅着蔷薇,但那份渴望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他的声音像大提琴一样优雅,听在我这个缺爱的人耳中,却像是一股暖流。
厨房的空间很宽敞,我一边切着菜,心跳却还是有些快。过了一会儿,身后的推拉门突然被轻轻推开了。
我慌乱地往旁边挪了挪,想把位置让给他。
在来之前,他本以为会看到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心安理得的花着哥哥的钱买奢侈品,或是只会哭哭啼啼得不到爱的深闺怨妇,可如今天天看着我像个小媳妇一样,在楚凛面前战战兢兢、谨小慎微,他的心里莫名生出了一股浓烈的怜惜。
沉眠:「对不起……楚泽,我自己来就行。」
他一边挽起衬衫袖子,露出结实修长、佈满青筋的手臂,一边侧过头看我。他长得很兇,可此时看着我的眼神却意外的温柔,甚至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喜爱。
得满脸通红,手心直冒汗。我向来对自己的身材自卑,总觉得别人在看我的时候都像在嘲笑我的肥胖,于是打了个招呼,便慌忙躲进了厨房准备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