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干得你爽吗
“嗯…”耳后传来那人一阵喘息的呻yin,似是舒服得紧,那物又烫又硬,好似根烧红的铁棍,直蹭得温情染yIn水直流。那人感觉到她腿心的shi意,在她身后发出低哑的笑声,他放开她的手,抬起她一条腿将自己的阳物在她那汁水泛滥的yInxue上甩了甩。
那根粗长的rou棒拍击着泥泞的xue口,发出啪唧啪唧的拍水声,直拍得那yInxue微微痉挛,那人才扶着那根阳物往她rouxue里头塞。
“唔…嗯!”那根阳物一路破开她的xuerou,最后一个狠撞,那颗大gui头一下撞到她子宫里。
“噢…嘶…”那人在她身后呻yin了一声,便捏着她的腰tun快速捣干起来。他似乎对温情染很熟悉,专往她rouxue的敏感处撞,那处凸起的软rou被他cao得又爽又痒。
“嗯嗯…嗯…”温情染靠在假山上,一条腿被他扛在肩上,大张的rouxue被那人的yIn物cao的yIn水飞溅,她被那人激烈的cao弄干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身下冷硬的石头都熄不灭她越来越旺盛的欲火,她咬着嘴里的亵裤扶着身后的假山,直受着那人的cao弄。
“呼呼…小yIn妇…让你跑…干死你…噢…”那人被她夹得一阵呻yin,将她压到山石上,挺着腰胯捣弄得更是用力…
“…大伯?”温情染扯出嘴里的亵裤,努力睁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黑影。他方才呻yin的声音虽是低沉暗哑,但这府里有个人干她时最喜欢说这些yIn话,也唯有他素来最爱在干xue时这般作弄她,喜欢捣她最敏感的哪处…
“嘶…小浪货…你方才以为这根插在你saoxue里的阳物是谁的?是这院里的家丁?还是方才从你身边路过的小厮?嘶哦…将爷夹得这般紧,方才还没认出人来便那般sao,真是个荡妇!”上官风潜每说出一个人便将自己的阳物狠狠的往她rouxue里捅,他的话似是让她更受刺激,话音才落她竟痉挛着喷出水来…
“哦…啊…sao货…”上官风潜被她突然从xue中喷出的水柱浇得一个激灵,闷哼一声一下跟着她射了出来,浓稠的Jingye一股脑全灌进了她的子宫里。
自她去上庸城后,上官风潜对这saoxue可是想念得紧,自几个月前知道她要回来夜里都睡不着,整夜脑子都想着待她回来定是要叫她好看。方才在席间见了她,当下便硬了起来,好在有那桌帘挡着,如今这rou棒一插进xue里,哪里还记得要教训她,她这会喷水的小sao逼可是他想了许久的心头rou。
“大伯干得你爽吗?嗯?”上官风潜从身后抱着满身大汗的温情染,贴着她的耳朵一面舔吮一面哑声问道。
“…大伯…的阳物干得人家好爽…”上官风潜的yIn物还塞在她rouxue里,将那满xue的yInye堵着个严严实实,待从她嘴里呢喃着说出这般yIn荡的话语,真是让人恨不得立马就干死她。
上官风潜一只手捏住她的脸将她侧过头来,叼着她一只嘴唇一面轻咬一面诱惑道:“那日日过来给大伯干好不好?大伯的Jingye都灌给弟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