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种劲儿,霍绍钦觉得他可以把人带上悬崖,问题不大。
说不定可以找个客栈,两人共赴巫山之后,还能打一桶热水沐浴,如果陶京西还有力气,到时候鸳鸯浴也是可以考虑一下的。
霍绍钦设想的美好,奈何陶京西不配合,哼哼唧唧的靠着霍绍钦怀里,嘟嘟囔囔地说:“不……不想走。”
也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妩媚娇.喘,主动起来太勾引人了,而且为什么要摸老子大腿。
霍绍钦:“……”
“肃风,我热。”可能是扯霍绍钦衣服扯不动,陶京西改变策略,开始扯自己衣服,大片的皮肤露出来,看得霍绍钦脸上一红,暗自唾弃自己,没有一点原则。
原则是什么,原则能让你脱单吗?
不能。
算了,一个江湖中鼎鼎有名的大魔头为什么要有原则!
……
经过一些晋江不能描述的事情以后,陶京西已经哭过一轮,这时候只是眼睛有点红,看着有点可怜,但他Jing神很好,靠在霍绍钦怀里偷偷睁开眼睛,只看见棱角分明的下巴,闭目养神中的喉结一动一动。
他终于,终于触碰到了肃风。
两人合二为一,被填满充实的感觉,如坠云霄,又像冲入大海。这份拥有的感觉有点不真实,就算是腰腹部的伤口痛感依然在提醒他,但陶京西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个春梦。
或者干脆是他被人伏击后坠崖,这是临死前的幻象。
陶京西想伸手摸摸喉结,看看是不是假的。
察觉到陶京西作乱的双手,霍绍钦压低了嗓音问他:“清醒了?”
陶京西试图去摸喉结的手一顿,这熟悉的声音,让他顿感羞愧。是真的!肃风真的来救他了,但他先前都做了些什么!陶京西往霍绍钦怀里一窝,假装没醒的不说话。
霍绍钦抱紧了陶京西,睁开眼睛看着山洞顶上,琢磨了一下措辞,跟他说:“虽然是你先动手,但是我也没拒绝,这事儿一个巴掌拍不响,我会负责的。”
这些话进到陶京西耳朵里,如同天籁,但他还是不敢动。
“既然都到这一步了,索性给你说清楚,本尊是天元神教教主,姓霍名绍钦,你且记清楚了,今天睡你的人是谁。”霍绍钦说完这话,身体不由得紧张起来,要是现在陶京西窜起来给他来一刀,高呼个除魔卫道什么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反应过来。
陶京西从霍绍钦怀里爬起来,看着霍绍钦的俊脸,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口,最后什么也没说。
见这人这个表现,霍绍钦更紧张了,状似不在意的说:“要是你不乐意以后跟着本尊,要些银钱补偿,还是什么其他要求,都可以提。”
不知道陶京西有没有看出来霍绍钦的紧张,又重新躺回霍绍钦怀中,小声的说:“我猜到了。”
霍绍钦一愣,虽然覃谈跟他说,陶京西恐怕就是猜到他身份,才这么匆匆离开,可亲耳听见陶京西说出口,确认清楚,霍绍钦忽然就有些郁闷的情绪上头。
虽然本尊没有特别刻意的隐瞒,但是一个二个都能猜出来,这算怎么回事儿?
陶京西继续小声地跟霍绍钦说话:“那天在议事厅门口见到,我就觉得熟悉,但是想着肃风的审美不会那么差,也没太怀疑,但是后来肃风你穿着当日的衣服来我面前。”
霍绍钦:“……”
“那几天我可难过了,但是你带我下山看戏,带我抓兔子……想到你救了我那么多次,说什么都不应该忘恩负义地继续仇视魔教。正好师父给我送了书信,我就想着走了就好,走了就不想你了,说不定可以不再想着你。”
陶京西说到这里,伸手紧紧地搂着霍绍钦。
“可是刚一离开圣山,才分开我就好想你,这几天过得就像几年……”
“我有点后悔,想回魔教找你,但是理智告诉我,我们两个没可能了,正邪不两立,我们之间迟早要有一场恶斗。可是我就是不想走,徘徊在魔教附近许久,昨天才下定决心离开。”
霍绍钦伸手揉揉陶京西散乱的头发,心说怪不得明明离开好久了,结果距离竟然离圣山不远。
感觉着霍绍钦手掌心的温度,陶京西接着说:“碰见那群人的时候,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被逼到悬崖边,我觉得像是有什么力量要我也跳一次,所以我跳了下来。好在运气不错,没有死……”
听着这话,霍绍钦忍不住低头看看陶京西,他俩一人一跳一次,还真是奇妙。
“然后我迷迷糊糊地看见你,以为自己在做梦。”陶京西说完,剩下的话有些不想说出口,“我就是,太害怕再失去你了。”
从话里面听出含着心虚的言外之意,霍绍钦压低嗓音问他:“所以你就自己给自己下药?”
陶京西心虚,不过已经被戳穿,也就不藏着掖着了,直接告诉霍绍钦:“是药王谷覃谈卖给我的药,效果很好,见效快,不上头,你看我现在就Jing神恢复了。”
霍绍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