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踹到床底(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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榴树蕊娘自是十分眼熟的,因为正是池家院子里栽的那株。她还记得那日是林烨和秦沄下学回来,两个孩子闹着要摘花,她便站在树下,帮他们一人摘了一朵。

    原来这一幕他也看见了……还记在了心里,亲身挥毫,将她含笑的面容永远镌在了这幅画卷上。

    这幅画的笔触蕊娘十分熟悉,自是一眼就能看出乃秦沄所作,墨迹尚新,显然刚画完没多久,一旁的青花大瓷缸里,还林立着几十卷画,蕊娘心头一动,不由伸手拿起其中一卷,徐徐展开——

    孟春晴日,她在园中扑蝶。

    仲夏雨天,她斜倚栏杆,静听雨声。

    深秋时节,满目萧索,但她看着两个孩子写字的笑容是如此温暖。

    忽而又到了天降大雪之时,她坐在窗下细心做着针线,屋外虽疾风骤雪,屋内却只有宁谧。

    一幅幅、一幕幕,有她独自一人的,也有她与孩子们一起的。画中最早的光景,竟能追溯到她刚进秦府没多久的时候。

    彼时她阴差阳错与秦沄欢爱,正深恨于他的欺辱,竟不知,原来他一直都在悄悄注意她,还将她的一颦一笑,都画进了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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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哥啊表哥,你惨就惨在情商太低了【doge

    告知真相

    ……原来那么早,他就已经对她动了心。

    蕊娘一直觉得他们之间的这段关系是何其不平等,她无法反抗他,亦无法逃离他,只能被迫承受他给予的一切,被他的尖锐和高傲划得遍体鳞伤。

    但其实他的心一直都是柔软的,只是他没有学会将这份柔软示于人前。

    在桌前站了不知有多长时间,良久,蕊娘听到一道沙哑的声音:

    “水……水……”

    她忙倒了一盏温温的茶,下意识就送到秦沄唇边,轻柔地喂他喝下。

    水一入喉,干涩到刺痛的嗓子仿佛都被慰藉了,秦沄只觉头痛欲裂,大醉让他连说话都困难,吃力地睁开眼睛,眼前之人却是他从未想过会出现在此处的人,她脸上写满关切,见他醒来,柔声道:

    “大爷可好些了?”

    他心中一恸,既有一种造化弄人之感,又仿佛那只迟迟落不下的靴子,终于踩在了他的心上。

    这或许……亦是天意罢。

    他一直在逃避见她,一直不敢将当年的真相告诉她,所以,那位恶意又残酷的神明,便将她送到了他面前。

    “……蕊儿。”他忽然不敢去看她眸中的温柔,只觉无地自容。

    “对不起。”

    却说观砚带人将秦沄送回房后,忙又出去叮嘱众人,切不可将今日之事四处浑说,方转身进来,欲送蕊娘出去,忽听到房内传来啪的一声,清脆响亮,他不由一惊,疑心自己听错了——

    如何,这竟像是耳光声?

    不及细思,一个人影已匆匆出来,只见蕊娘一语不发,紧抿着唇,脚步凌乱,如同身后有一只吞噬她的恶鬼。

    观砚忙道:“姐姐要家去了?且别忙,我进去通禀大爷一声儿,这就送姐姐出去。”

    蕊娘只得住了脚,草草点一点头,看着观砚进去了。她的手死死攥着,藏在袖子里,全身都在不停颤抖,仿佛多在这里留一息,那种窒息的感觉就多一分。

    “……当年奸污你的那个人,是我。”

    “烨儿,是我和你的孩子。”

    男人线条优美的薄唇一张一阖,他说话时,蕊娘发现自己竟不知他在说什么,她竟听不懂,只是茫然地想着,他为什么要提到烨儿?什么孩子,什么奸污?

    她真傻啊……真的。

    她有什么不懂,她只是不愿承认。

    那段黑暗的记忆在瞬间又卷土重来,她已经许多年都不曾想起那件往事,久到她甚至以为自己已经遗忘了。但原来一旦想起,还是如此清晰。

    她记得自己有多痛,有多害怕,多想逃跑。但是她逃不掉,她只能无力又绝望地哭喊着,乞求着那个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男人,可惜,一切都是徒劳。

    “……蕊儿,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就有用吗?

    蕊娘很想如此反问,可她说不出话来,她只是愣愣看着秦沄眼中深重的痛苦,他的眼睛里都是血丝,他甚至比他们决裂之后,他抱着秦煜深夜而来的那一天还要憔悴。

    原来这就是他为何大醉在路边的原因,原来造化如此弄人。

    她说不出自己是恨还是恸,她只是抬起手,面无表情地,狠狠给了他一耳光。

    这晚回家之后,蕊娘便病了。林烨特意告假在家中照顾她,但她依旧是饮食懒进,精神也十分倦怠。

    林烨不知何故,从李婶那里得知她从秦府回来后就如此了,急得道:“我就知道,都怪那个专爱惹娘生气的,瞧我打上门去找他算账!”

    这原是他一句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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