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耍得十分漂亮,赵启秀在里面看着不禁叫好。
冯翊被扔落在地上,货真价实地被狠狠地摔了一下,痛疼难忍,忍不住地哎哟出声,大骂道,“我草你妈的臭乌gui,小nai皮猴子,没毛狗杂种,你把你爷爷给打了,爷爷不会饶过你。”
他刚想站起来,发现腰已经扭到了,见李安通双手环胸挑衅地站在那里,微笑地问他道,“喂。还打吗?”
冯翊心想,打是打不过的,就在心里骂你个几百遍吧,转身独自向碧藤那边走。
李安通走入屋中,道,“他去哪?”
赵启秀道,“他去把叔叔放出来。我们都误会他们了,他们都是名将之后,不是坏人。”
李安通嗤了一声,“误会的应该是他们吧。不过你怎么会知道?”
原来刚才赵启秀想使诈骗取冯翊离开,自己先治好眼睛,再回来救李安通。他设计刚把冯翊骗远,自己又去洗了眼睛,等头晕好转,再转回来时,就见冯翊又行回来。
他想了一个办法,把冯翊骗到索桥那边,然后骗他说,李安通武功高强,若醒来一定会杀了盖颜。冯翊果然上当受骗,着急回去。
趁此时,赵启秀割掉了索桥,眼见冯翊就要掉落山谷,只听他突然喊道,“盖雄将军,冯翊不能为你报仇了。”声音凄厉,在山谷中回荡。
他心中一听,知道其中也许有什么误会,伸出手,在冯翊差点掉落悬崖之际,把他拉了回来。
上来后,冯翊看他的眼神都变了,心有余悸,离赵启秀一丈远,生怕他再一使诈,他的小命就不保了。
李安通听完,问道,“你对那个盖颜做什么了?”
赵启秀没想到她会问这个,愣了愣,他当时为了脱险,就使用角抵术扑倒了她,“没什么。”
李安通点点头,“那盖雄是谁?”
这时只听得一个声音道,“盖雄是我爹。”说话的人正是盖颜,她已经幽幽转醒,刚才的话都已经听到了,原来自己一见倾心的眼中有星光的俊雅少年,下手竟然如此狠辣。
而刚才一起在坑中的俊美少年则力气惊人,一下子就把她给闷晕了。“你们到底是谁?你们不是戚威的人?”
李安通微笑道,“戚威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就晕倒我,又差点弄瞎文叔的眼睛,你别告诉我到最后,我们不是仇人,那就有趣了。”
盖颜看着坐那的两人。李安通身量瘦小一些,但绝对不矮,长的极为明艳,不忍直视,至于赵启秀,只是静静地坐在那,一袭黑袍,宽衣缓带,俊朗如月。
她自忖她的容貌颇为突出,在这两人面前竟差了不知多少。
这时,又一个声音焦急地响起,“安通、文叔。不要动手。是自己人。”进来的是蓝正青。
李安通走上前,扶住他道,“叔叔,你没事吧?”
蓝正青笑道,“好小子,还知道担心我。大家都是自己人,千万别动手。”
边上的冯翊委屈道,“那你第一次见到我么的时候,为什么没有说?”
蓝正青道,“你这个小子鲁莽愚笨的跟头牛,一上来就把我给撂倒了,我怎么说!”
冯翊道,“先生曾说蓝正青武功极好,我哪里知道您竟然变得这么弱!”
蓝正青坐下来道,“我前几年受过重伤,早已经大不如前了。而且我答应过自己,绝不出手伤人。”
听到这里,李安通抬起头,心中怀疑他为什么要答应自己这么奇怪的事情。
蓝正青道,“事情须从头说起。这画眉谷本来是靖琴先生居住的地方,靖琴乃一代医圣。至于盖颜你,就是靖琴先生收的一个小徒弟吧。对了,你师父去哪了?”
盖颜听到师傅,双眼通红,低下头,“师傅已在几年前,驾鹤仙逝了。”
蓝正青听此,心中大为悲慨,这几年,自己专心著书,两耳不闻窗外事,连自己的好友去世都不知道。
他和靖琴先生乃忘年交,煮酒论道,引为知己,他知道这个老友一直以来都渴生慕死,如今得以解脱,实乃幸事一件。他取过一双箸子,扣面而歌,歌曰,
“悼琴生之永辞兮,顾日影而弹琴。托运遇于领会兮,寄余命于寸Yin。”
歌声苍凉悲壮,在山谷久久回荡,唱完,蓝正青才道,“那么盖颜,你知道自己的身世了吧。”盖颜点点头。
蓝正青叹了一口气,“你爹爹盖雄,真真是一名大大的英雄啊。”
10最恨人生无赖,溪头卧听东风(6)
蓝正青继续道,“当年何贤篡位,为了稳定朝堂,杀了很多人,其中就有盖家。盖家军是当年的铁血军,盖雄将军更是一名好将军。文叔,安通,盖颜就是盖雄将军留下的唯一血脉。”
盖颜跪下来,睁红了眼道,“蓝叔叔,师傅告诉我,要我找回父亲的老部下,让他们团结起来,给家父报仇。”
蓝正青指着冯翊道,“他呢,就是你父亲的家将之一吧。”
冯翊行了个军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