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突然降临,宣苏清宴即刻入宫面圣。
苏清宴心头一沉。
他自詡医术Jing湛,却无意朝堂争斗。
平日里,他只愿潜心医道,炼丹製药。
此次召唤,必无好事。
他想以抱恙之躯推辞。
萧和婉却拦住了他。
“皇上连你都召见,定有要事。”
她声音轻柔,却透着坚决。
“你去了,少说话,多磕头便是。”
苏清宴心知妻子所言不虚。
他整了整官帽,卯时刚至。
天色仍是一片混沌的黛青。
他步入庄严肃穆的太和殿。
殿内百官鱼贯而入,气氛凝重。
今日的沉寂,却透着一股异样。
宋徽宗端坐龙椅,俯视羣臣。
“众位爱卿,大宋与金国联盟共伐辽国,意向如何?”
话音落下,殿内嗡声一片。
多数大臣立刻附和,高呼上上之策。
他们眼中闪烁着贪婪与期盼。
只有少数人,面露忧色,沉默不语。
苏清宴与那些少数人想法相同。
他屏息凝神,等待着。
宋徽宗的目光,最终落在他身上。
“石爱卿,你认为我大宋与金国共同攻打辽国,此举如何?”
殿内百官齐刷刷看向苏清宴。
讥讽与看好戏的神色,交织成一片。
他们认为,苏清宴不过是个御医。
专司炼丹,祕製“御元膏”,蛊惑圣听。
朝堂乌烟瘴气,皆因他起。
苏清宴深吸一口气,拱手答道。
“回皇上,臣以为与金国攻打辽国,实属不妥。”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辽国虽显败跡,然百足之虫,至死不僵。”
他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金国正值强盛,待其吞併辽国,必会转头攻我大宋。”
“臣以为,此时观望为上,不惹是非。”
此言一出,少数大臣心头一震。
他们清楚大宋军力腐朽,不堪一击。
若与金国联手,宋朝的短板便会尽数暴露。
金国一旦知晓虚实,狼子野心将无所遁形。
宰相王甫闻言,登时跨步上前。
“皇上莫听一介御医胡言乱语!”
他声如洪鐘,震彻殿宇。
“他懂何政治?不过区区医者,何知天下大势!”
“臣以为,此乃千载难逢之机!”
王甫慷慨激昂,指点江山。
“联手金国,可收復燕云十六州,皇上必将千秋万载!”
苏清宴毫不退让,直视王甫。
“宰相大人,若联盟金国攻辽,您能保证金国绝不攻打大宋?”
他反问得掷地有声。
“倘若金兵南下,您又拿何物保证我大宋江山?”
苏清宴语气急切,透着一丝焦灼。
“这不是一家一业,而是一个国家!”
“我们何不静观其变,保存实力,蓄势待发?”
王甫对苏清宴的言论嗤之以鼻。
其馀百官见状,纷纷附和王甫。
他们争相諂媚,力主联金攻辽。
彻底灭掉辽国,是他们共同的愿望。
宋徽宗听从了王甫与众臣的建议。
他决定联合金国,共同攻打辽国。
随后,他命苏清宴在家候旨。
或者,便留在紫宸殿偏殿听宣。
苏清宴心头沉重,他清楚此次联金攻辽凶多吉少。
他一退朝便疾步回家。
他将朝堂之事,一五一十告知萧和婉。
“我们必须举家迁往江陵府。”
苏清宴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萧和婉闻言,面露迟疑。
“事情真有这般严重吗?”
她轻声问道,眼中带着不捨。
“我们在此生活多年,这一搬,孩子怕是不适应。”
“尤其云承,正与你闹着变扭。”
萧和婉提起了他们的儿子。
“你不同意他和彦如在一起,说是你有意和他娘反对。”
“致使他娘柳如烟和大娘雨柔都不同意这门亲事。”
苏清宴眉头紧锁,心头烦乱。
“没办法,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我会与云承说清楚的。”
萧和婉听苏清宴如此坚决,知晓事态严重。
她不再多言,当天便开始收拾家当。
其长子林云岫见状,心生疑惑。
“娘,这是怎么了?”
他上前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