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必要的话,渐冗确实,任清禹确实不需要去冒这样的风险。
他现在这样的身份,想要做任何事情都是应该以他自己为先的,而不是什么别的。
在很多事情里面,任清禹大概都是很有规划和安排的,所以他会在节目中明确表示对自己的欣赏,才会被质疑。
但是这样也没有关系,任清禹依旧不会因为别人的言语改变。
渐冗原本其实不是很确定,任清禹准备和他见面到底是什么地方,但是许桓没有给地址,而是告诉渐冗,会有司机接他过去,渐冗也就确定了。
渐冗跟着司机上车,之后,他也就没有继续担心下去,他很清楚,这是任清禹的司机,因为……
渐冗上车之后就看到了任清禹本人。
虽然是有点意外的,但是渐冗觉得,这其实也挺正常的,本来就是他邀请自己一起去吃饭,而且又说了是他的司机来接自己,即便交代的再清楚,如果不是真正看到的话,或许也还是会觉得有些不可确认,本身就能够看见任清禹,那就不会有错误。
“前辈。”渐冗开口叫了一声。
“渐冗。”任清禹回了他一声。
渐冗也不知道自己能跟他说些什么东西,可以说,他和任清禹是真的不熟。
一路无话,等到了地方之后,渐冗率先下了车,任清禹则是不紧不慢跟在他后面。
车停在巷口,渐冗对这里完全不熟悉,当然也不知道他走了到底是哪条路,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渐冗注意到,这家店是用齐伋体写的“垂游”二字。
渐冗问任清禹:“‘垂杨紫陌洛城东,总是当时携手处,游遍芳丛’,是这句吗?”
任清禹挑了挑眉,显然是没想到渐冗会问这个。
“是。”
渐冗笑了一下,显然是对自己答对了感到高兴,任清禹看着他这副表情,也跟着挑了挑嘴角。
任清禹意识到,渐冗的情绪能对他产生影响。
进去之后,渐冗就看到了木质楼梯,他看了一眼任清禹,而后就踏了上去。
任清禹显然是让渐冗选位置的意思,渐冗也没跟他客气,挑了自己喜欢的位置坐了下来,任清禹则是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
渐冗开口道:“我点?”
“陛下先请。”任清禹说。
渐冗愣了一下,但是想到了节目录制的情况,就接了一句:“那朕谢谢任先生。”
“垂游”这一层只有一桌客人,就是任清禹和渐冗。
屋内的遮光帘将整个窗子的光挡得严严实实,里面又用极度有设计感的吊灯做饰,立式的灯更是雕出Jing美的图案,仿宣纸罩着的灯能够让整个灯的质感都加强。
恍惚之间,天地之间就只剩下了任清禹和渐冗。
这样的地方,太适合说些私密话语,可是任清禹,难道有什么要和自己说的吗?
【作者有话说】
“垂杨紫陌洛城东,总是当时携手处,游遍芳丛。”出自欧阳修《浪淘沙》
朕
“解约流程, 已经全部走完了。”任清禹说,“你是自由的。”
渐冗第一次觉得,文字居然可以有让人极度放松的力量, 任清禹愿意对自己说这样的话, 足以证明他对自己的信任。
“渐冗。”任清禹说, “我这里的合同,你有时间就可以来签,所有的条款,有问题的都可以联系律师改。”
渐冗看着他眨眼睛,显然是对于任清禹这些行为都有些不能理解的意思。
“你很适合表演。”任清禹说,“我希望在创作道路上看到你。”
渐冗愣了一下, 这就是很高级别的赞美, 任清禹居然愿意和自己说这样的话,很显然, 他是真的觉得自己适合。
很快,他们点的菜就上了上来, 任清禹还是一样的表情, 渐冗却觉得放松了不少, 他觉得,这倒也不是因为什么别的, 主要是, 这一次, 任清禹是当着自己的面给了自己肯定。
这和在节目上的感觉还是有些不一样, 感觉就像是任清禹真的觉得自己不错, 而不是什么别的。
只是这样的肯定, 或许就需要其他人走很久的路才能够达到, 但是自己现在就已经有了。
“我一定会努力的。”渐冗开口道。
“吃饭吧。”任清禹挑了挑嘴角。
渐冗点了点头, 他当然可以很容易就收住自己的情绪,毕竟他也没觉得,他和任清禹之间需要有多少的言语。
渐冗还是比较倾向于最开始的态度,他觉得他们两个只是有节目上面导师和学员这样的关系而已,其他的东西并不应该是属于他和任清禹之间的。
如果非要说的话,那就是自己会加入他的公司,这样的话也算是老板和员工的关系。
“这档综艺,你想要表现成什么样子都可以努力去争取,总之我永远都会为你留位置。”任清禹看着渐冗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