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哪有秘密。」
「什么团队,就是互相利用而已,我整天跟她在一起都学坏了,」
我随手打开台灯一看,含住肉棒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我的好妹妹北北,
边。
「你对不起的人太多了,我和安诺不也是你招惹的吗?」
「你们不是一个团队的吗?」
舔到肉棒青筋时的疙疙瘩瘩的感觉都深入骨髓,而且那种直冲头顶的畅意感越来
我爽得耸了一下屁股,慌促地说,「北北,你别这样了。」
以前做这种春梦的时候都是似幻似虚,今天不知怎么地竟然十分逼真,连她
她满怀醋意地问。
我紧张地问:「除了‘老婆’,我还喊别的了吗?」
我的头就往你的胯下塞,还说让我尝尝你的火腿肠好不好吃。」
她含羞地看着我:「你还说呢,刚才你突然喊着‘老婆’、‘老婆’,抱住
「好吧,你们都是活祖宗,我惹不起你们。」
「你是胡闹吗?我一点都没看出来,你和安诺做……那件事的时候真是投入
给我做口交。
她狐疑地问我。
北北愤愤地说。
「不会大家都知道了,就瞒着她一个人吧?」
一笑,蹲下身把我的裤子褪掉一半,掏出鸡巴含在了口中。
「她……不知道。」
为什么我不敢和你睡一个房间了吧?」
我担心地看着她。
她不高兴地质问我,话里话外都透着妒忌。
「噢——」
「喔——」
「嗯……差不多吧。」
她怎么跑到了我的两腿之间给我做口舌之侍?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强忍
「洞房的事就别提了,我现在还后悔呢,不该跟你们胡闹。」
山一般逐级上升,她的技术真是越来越好了,我轻轻抱住她的头,浑身不住地哆
妈妈的丁香妙舌如同花蛇一般裹住肉棒缓缓游动,不断跳跃的舒爽感如同登
这个问题让我有点尴尬。
「哎呀!」
我兴奋地凑过去想看看我和她的爱情结晶,她却不让我看,径自把车推到了
「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话,好像说了什么‘看看孩子’,其它的就听不清楚
正在我着急的工夫,她忽然换上了标志性的西服套裙和肉色丝袜,微笑地拉
一边,我连车里是几个孩子、什么性别都没有看到。
她叹息了一声。
「骗人,你肯定是在外面又找了个小老婆,说不定孩子都已经生出来了。」
着我的手来到卧室,我很久没看到她露出这样妩媚的笑容了,感觉身体都酥了半
「你可千万别告诉依依,我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她了。」
瞧瞧,绕来绕去还是绕到这个话题上面,从上楼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肯定逃不
「咱俩已经错了一次了,不能再错第二次。你快点睡觉吧,睡着了就不会胡
嗦着。
个女人在我的胯下吞吐肉棒。
「你知道就好。对了,安诺今天为什么表现得那么豪放,你们平时也是那样
的吗?」
我惭愧地说。
头最有心计了。」
的手势,提醒我不要吵醒正在睡觉的宝贝。
「其实你把我当成老婆也没什么不妥,」
她一边说着,一边报复性地咬了一下我的龟头。
,你们偷情肯定不是一天两天了。依依知道吗?」
了。怎么,你还有什么小秘密吗?」
「这次不是你主动的吗?」
我刚想吻她的豆沙色薄唇,她却轻轻推开我的脸,在我错愕的时候,她嫣然
她缓缓撸动着肉棒说,「本来今晚就是咱们的洞房之夜。」
过她的魔掌,别看我尝试了那么多办法,最终的结局都是一样的:要跟她上床。
她说着说着,忽然拍了一下我的大腿,「不行,你必须把跟她做的那些姿势
再跟我用一遍。」
那种瞬间而起的快感令我呻吟了一声,没想到妈妈会这么主动,真是让人刮
我笑着问。
目相看。
我心虚地说。
我一下子清醒了过来,蓦地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做梦,眼前真的有一个女人在
「对不起,刚才我可能是梦游,把你当成依依了,我向你道歉。你现在明白
「我觉得她就是故意表演给我看的,想让我看看她的技巧有多么好,这个丫
越清晰,逼得我的意识不断转换,妈妈的形象逐渐模煳,眼前慢慢出现了另外一
思乱想了。」
住剧烈的快感推开她:「北北,你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