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姬小姐说我既然是宠物,一起睡不算什么。
我看了眼比斯姬,身为当事人的她睡得正香。
话说你仆人降级为宠物了吗?!
没有这回事。沃尔特俯身道,我本来就是宴的狗呢。
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吗?
不,身为一介下仆,我在为我昨日白天的越矩行为在反省。沃尔特的笑容是公式化的,今后也请如此看待我。
你我无力吐槽了,随便你怎样吧。
比斯姬终于醒了,她从枕头下摸出一个圆圆的东西,举到我跟前,怎么样,我昨天买到的小宝贝?
呃,你梦话里的小宝贝指的是这个宝石啊。
骗人,我这种淑女怎么会讲梦话?!比斯姬另一只手捂住嘴,作不可思议状。
实际上你醒之前就在讲呢。
不,别较真了。
我挪动了一下被比斯姬压麻的腿,起床继续昨天的课程吧?
为什么这么急呢?比斯姬眨眨眼睛,烦恼要好好地向别人说出来呢。
绝对选项的事情吗?这个有限制,想说也说不了啊。
没等我分辩,比斯姬拿着宝石跳下床,不说啦,人家也是很忙的啦。
态度转变得真快啊。
不过她不刨根问底倒是很好。
我好像又有点希望她能多问几句。
真是的,我在想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