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问你……如果哪一天我的身材变了，胸部缩水了、下垂了……
「让我不只是想上你。我想更了解你。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冷静，为什么这些事情对你来说，好像都没情绪。」
下体开始进一步反应了。
她拉起运动衣，露出了胸部。
「像……像在碰触一个……我从小想靠近却不敢靠近的东西。」
「你可以休息几分鐘，喝口水。等一下，我们进行第二阶段。」
他低声回答：「我没吃奶长大……我一直觉得……有东西没被填满……我知道听起来很可笑……」
他沉默了一秒，心跳快得像机车高速行驶，却又有一层犹豫压着。
「为什么……会想让我摸？」
弹性、温度、重量、细腻的皮肤、布料摩擦的痕跡、乳晕的轮廓——他的大脑根本过载。
她点点头，坐下来，双腿交叠，姿势和刚才几乎一模一样，像时间从未推进。
我不会开玩笑，尤其是这种事。」
他停顿了几秒，鼓起勇气补上：
杨科奇的脸还有点红，喉结上下滑动。他想说「我可以」，但讲出来的是一个小小的苦笑。
「……对不起……我真的……」他喃喃说着，却无法让手停下来。
她眉头微挑：「那是什么意思？」
她先用手指轻触左乳上缘，画着小圈，再往下滑向乳下弯曲的弧线，然后停在乳晕边缘，轻轻一压。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语气不快不慢：「我碰过自己很多次，但从未与他人互动下测试过『快感』是否会发生。」
杨科奇双手尷尬地放回膝盖，目光还在她身上，但再也无法直视。
她点头：「你正在对抗自己，而我在观察你怎么对抗。这就是第一阶段的收穫。」
这句话，让他的理智再撑了五秒。
陈美綺走回来时，手上拿着两杯温水，放在桌上。
「你还能进行第二阶段吗？」她语气平稳，像在问一位体能训练者：「你还能再做一组深蹲吗？」
杨科奇点头，喉咙还是有点紧。
她话语间没有害羞，也没有挑逗，只有单纯的研究者口吻。
「可是……我快撑不住了。因为这样的你……」
然后——他试探性地伸出手，缓慢地像是要碰触炙热炉火的指尖，每一公分都带着犹豫与小心。他边伸手边观察陈美綺的反应，然而，她的眼神依旧平静如水，没有丝毫波动。直到他的手，终于轻轻触碰到了她的胸部。
「刚刚是观察你的反应，现在我想观察我的。」
他看着她，眼里浮出前所未有的矛盾——慾望、羞耻、情感、渴望全都缠在一起。
不同于刚才让人紧张到灵魂出窍的「被摸」，这次她的动作——乾净、准确，像个外科医师在解剖自己。
「我……其实不是只想摸你的胸部，」他低声说，「我想……我想知道……你是不是也有感觉？还是……只是我自己沉溺在这一切里？」
「目前为止，我的身体没有明显快感。但我观察到你在触碰中出现了强烈情绪波动……这比我预期的丰富许多。」
那瞬间，他几乎快昏倒。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这不是可笑，是诚实。」
说完，她轻轻推开杨科奇的双手，没有急促，也没有迟疑。
她没有马上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的脸，然后轻声说：
这话像是在他脑子里放了烟火，他自己说完都吓了一跳。
「我目前没有特别的感觉，只有一点点压迫感。」
「我……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她站起身，朝厨房走去，边走边说：
那一瞬间，她原本如数据分析师般的眼神微微松动，没有惊讶，却像某个原本放在一旁的变数突然跳上了桌面。
「你觉得我应该有情绪吗？」
「我……可以试试看。」
她突然开口，语气第一次带着轻微的不确定：
他苦笑：「……我没办法像你那么冷静。」
她静静地看着他：「你感觉如何？」
杨科奇顿时惊呆了，下体反应更激烈了。
陈美綺没有回答，胸口还裸着，指尖停在乳头附近。
「我不知道……但如果我只能碰你的身体，却永远摸不到你的情感，那我……不知道自己算什么。」
「我现在会自己触碰，进行简单刺激。你不用触碰我，但我要你观察我并记录你自己的反应。如果我有明显的快感变化，我会告诉你。」
她语气平稳地回答：「因为你是我目前最信任的人，而且你看起来能控制好自己，这是进行实验的基本条件。」
眉头微蹙，但马上又放松。
「因为你在我面前裸露胸部，还自己摸……但你说这一切只是『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