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不腻吗?但仔细想想,好像确实不会腻,反而还会上瘾,因为他也渴望路辞的味道。
此刻嘴巴上的瘾过了,身体还亟待解决,他怎么可能放柯栩走。
嘴上的吻还在继续,紧、贴的身体也小幅度蹭、动起来,以此来缓解彼此的燥、热与难耐。
“砰”一声,房门关上,柯栩的后背被抵在了墙上,下一秒,温凉的触感贴上了他的唇,柯栩心脏猛跳,一时间连呼吸都忘了。
一天一次,还是至少?半个小时?
柯栩紧绷的脊背慢慢松弛下来,学着路辞的样子回应这个吻,但他天生就没有路辞对于吻的得心应手,生涩又笨拙地试探绵软无力,吻着吻着就又落了下风,成了被带着走的那个。
对上路辞看过来的意味不明的目光,柯栩突然心跳加速起来,他指指自己家,支吾着说:“那什么,挺晚了,我先……回家了。”
这话刚问出来,他就后悔了,这问题问得,怎么这么傻?
柯栩喉间溢出一丝细碎的闷、哼,下意识攥紧了路辞的衣服,他指尖发颤,原本凝滞的呼吸渐渐变得紊乱。
碍于身体的变化,柯栩又想溜了,他缓缓侧过身子,脑子里琢磨着该找个什么借口跑掉。
接下来怎么办,那里还支棱着……
成……成年人该做的事?
屋里没开灯,黑暗中,一切感官都被无限放大,柯栩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唇舌上。
都……都怪路辞,一个吻,吻得那么涩、情,不起反应才怪。
路辞紧揽住柯栩的后腰,让他贴近自己,对着少年湿软的唇反复舔、舐碾磨起来,力道带着压抑许久的冲动。
不要啊……他还没做好准备……
这个吻倾注了路辞压抑许久的情愫和渴望,他揽着柯栩吻了十几分钟,依旧没有结束的意思。
路辞宠溺一笑,说:“频率的话,一天……至少一次吧,至于一次吻多久,这就不定了,短则亲一下,长则半个小时。”
他在心里暗骂自己,吻得太过了,真是禽兽啊。
柯栩身形顿住,他“干嘛?”两个字还没问出来,手腕就被一只大手攥住了。
高大的少年五官俊朗,眉眼与气质介于少年和男人之间,稚气早已褪去,透出了几分成熟的压迫凌厉感,看得柯栩心里小鹿砰砰乱撞。
“这样的吻,以后多着呢。”路辞指腹轻柔地摩挲着柯栩的唇,揶揄道:“所以啊,你要习惯,更要多练肺活量。”
柯栩呼吸一滞,今晚不会就要……那什么了吧?
他把柯栩往床上一带,顿时,柯栩只觉天旋地转,整个身体陷进了柔软的大床里,他还来不及起身,路辞便覆上身来。
路辞好不容易等到了这一天,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柯栩,他出声叫住柯栩:“等等。”
也不知又过了多久,柯栩感觉自己快要失去意识了,这个极尽缠绵又浓烈的吻才终于结束,路辞的身体也退开了。
柯栩眼睫垂着,小声嘟囔:“跟你接个吻,比跑五千米还累。”
唇齿分离,路辞趁着月光,看见柯栩的唇泛着不正常的殷、红,还微微有些肿。
唇、齿厮、磨并交换口水的过程撩动着两人全身的感官,不断刺激着彼此身体荷、尔蒙的分泌。两人身体紧紧相贴,心里的躁动很快化作了真切的生、理反应,彼此身上微妙的变化也越发清晰,连鼻间的空气都变得滚烫。
柯栩一想到以后要经常这么吻,就呼吸困难,他眨眨眼,问道:“多着呢?有多多?”
迷蒙间,柯栩粉嫩的唇、瓣轻启,路辞仿佛得到邀请一般,迫不及待地将舌尖伸了进去,不给柯栩任何喘息机会地在他口腔中来回翻、搅勾缠,追得柯栩的嫩舌无处躲藏。
路辞对柯栩的性格已经基本了解了,哪怕是他的一个微动作,路辞都能猜出柯栩要干嘛。
唇、齿勾、缠的吻实在太过激烈,柯栩口中的空气被抢夺了个干干净净,半垂的眼眸里蒙起一层水汽,有津、液从嘴角溢出,在夜里泛着暧昧的光。
柯栩实在受不住路辞赤、裸的目光,将脑袋埋进路辞颈间,闷不做声了。
柯栩:“……”
路辞一把拉过柯栩的手,不给他任何反抗机会地把人带进了卧室,并关上了房门,还反锁上了。
很快的,柯栩就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四肢也都脱了力气,只能软软靠在墙面和路辞的臂膀之间。
随即,路辞拉着柯栩快步朝自己家走去。
柯栩被蹭得太舒服了,他眼尾泛起淡淡的湿红,绵长的喘、息混在唇、齿之间,整个人像被泡在温热的潮水之中,连思绪都渐渐飘远,任由路辞掌控着所有节奏。
路辞凑近一些,指腹摩、挲着柯栩嫩滑细腻的脸蛋,撩拨道:“成年了,是不是该做点成年人该做的事了。”
路辞眼底发软,自喉间滚出一声轻笑:“呵,刚才还知道回应我的吻呢,现在知道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