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你还打人。”
“哦,还有吗?”
“…你不听我话。我痛的时候,你没有来找我。”
“啊…这个太坏了。”
阿广突然笑了出来。
“嗯。所以你不能变成这样。不要不听姐姐的话…”
“我知道。”孙权微笑着,“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不会强迫你的,也不会离开你。梦和现实是相反的,姐。”
她爬回了自己的床,很快就睡着了。
没有噩梦也没有美梦。
孙权早上起来就在洗裤子——又来遗精了。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觉自己的丑陋。
空气中弥漫着青春的、欲望的腥味。这并不好闻,或许是他心理难受,总感觉有一根胖手指伸进了他的嗓子眼。而他只能抬着头,望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张着嘴巴困难地呼吸——
昨晚他听到了陈姨和孙虎的所有谈话。陈姨觉得他长大了,看亲姐姐的目光不对劲。她说的不错,可惜跟孙虎对牛弹琴。但这也为孙权敲响了警钟——他过界了,而这样会伤害到她,也会毁了他们。
他又过于自私且贪婪了。就算那样,还是做了一场香艳的春梦。梦里像个无孔不入的触手,侵犯着自己的亲姐姐。她睡着了,躺在床上酣睡。她丝毫不知道自己正被怪物一样的弟弟侵犯,她的裙子被他腐蚀殆尽,细腻的皮肤在他的玷污下红紫一片。梦里的他像个乞儿,贪得无厌地吻她,从上到下,口腔探出似妖的舌头,舔舐又捅入那片幽谷,那儿的触感奇妙的不可思议,让他联想到在某种阴湿环境中生长的菌类,滑腻而危险。可他更喜欢了,他就像是傲慢而狂暴的君主,肆意地毁灭那片净地。她痛苦地呻吟,可他更加深入。
身下的阿广似乎醒了,又好像没有。她的眼睛是睁开的,却毫无色彩。里面只要空洞洞的迷茫,如同抽去了灵魂。
“…”她看着身上,不成形,如同怪物的弟弟,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这无声的注视比任何斥责都要叫他疯狂。
他像一头陷入泥潭的野兽,在她身上喘息、拱动。他的亲吻和抚摸不再带有任何伪装的温情,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他舔舐着她胸前的柔软,用牙齿轻轻啃咬那稚嫩的顶端,听到她发出如同幼兽般的、细弱的呜咽。这声音刺激着他,让他更加用力。
周围的环境似乎在呼应他内心的丑恶。墙壁流淌的速度加快了,滴落下来黏稠的、黑色的液体,像是沥青,又像是腐烂的蜂蜜。空气中甜腻的香气变得更加浓重,几乎令人窒息。整个房间仿佛都在融化、下沉,变成一个巨大的、温暖的、腐败的泥潭,要将他们两人彻底吞噬。
他感觉自己和她都在下沉,被这烂泥一样的欲望包裹、缠绕。她的身体变得柔软无比,像一块被肆意揉捏的面团,接受着他一切暴戾的“塑造”。他进入了她——在梦中,这过程模糊而痛苦,也没有快感。只有一种撕裂般的、毁灭性的疯狂,仿佛他正在亲手将一件无价的珍宝砸得粉碎。
然后,她哭了。
她眼角流下了泪水。
“孙权。”她轻声喊了一句,他的名字。
梦就这样惊醒了。
他又再次陷入了自厌和恐慌中。
梦里他那样龌蹉地侵犯她,将她拖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可那到底是梦。
但,如果这变成了现实呢。
她会哭吧。会尖叫吧。会害怕吧。
他开始害怕这样的自己。会伤害到他的自己。
以前他可以像个孩子一样掩饰过去,可现在呢,她起疑了,她觉得自己长大了,变成男人了,会变坏了。
一切的,属于孩童时期的特权都将被她一点一点收回。
届时,他只是她的弟弟孙权,只是弟弟。身份上的弟弟。更是男人孙权。
冷水被他胡乱地拍打在脸上,几分钟后才恢复清醒。
对不起…
他不应该贪心,渴求那一点男女之间的情爱。
还有很多很多不该说,也还没说出去的话。
他只能不断地警告自己——因为他已经回不去了,能做的只是压抑那份感情。
裤子很快就洗好了,他拿去晒的时候阿广刚好起了床,她看见他晒衣服走过来想要帮忙,然而孙权不让她靠近。
本也不是什么事,但孙权一整天都对她很是冷淡。话不想说,除了写作业就是看书。能不跟她交流便不会说一句话。
她忍不住去看孙权干些什么,现在在写题,她就从后面搂住孙权的脖子,“我看你做这一题好久了,要不要我教教你?”
没想到他反应巨大,很是抗拒她的动作。像是吃了火药一样叫她不要碰他。
……
阿广没想到他会有这样的反应,愣在原地。而孙权也是,他想说些什么但又没说。拿了衣服去洗澡了。
幼稚无比的冷战就这样开始了。或者说是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