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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兔子rou(齐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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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疼?”

    “唔!”林妧泪眼模糊的看着他。她很慌张,可是小穴湿地更厉害了。

    林妧忽然有些没来由地慌。

    “谁让你动了?”  声音带笑,可掌心的力道却一点不留情。

    整片小穴先被凉了一下,又被他湿热的口腔含住,整片肉瓣在他嘴里鼓动。

    她有种屈辱的感觉,泪水开始往外涌。

    齐砚洲终于舔够了,盯着她发颤的乳房看了一会儿,忽然抬手,冲着乳肉用力扇了好几巴掌。

    领带团成一团塞进她嘴里!

    “还是爽?”

    “姑父……”

    一般人在意识最薄弱的时候,本能地会想抓住一个曾经代表过安全的人。

    齐砚洲低头看了她片刻,用拇指抹掉她眼角的泪,声音很温柔:“哭得这么厉害

    他在羞辱她。

    她有点怕。呜呜呜……真的好怕。

    这只兔子很淫荡。

    于是林妧哭得更厉害了。

    林妧听得头皮发麻,她觉得自己要被齐砚洲吸干了!

    齐砚洲的呼吸喷在湿透的内裤上,林妧能清楚地感觉到他在闻——鼻尖贴着那处,齐砚洲深深吸了好几口,热气腾腾的,烫得她小穴不停收缩。

    齐砚洲用手抓起两瓣逼肉捏至变形,隔着内裤用力搓揉,两片花瓣儿彼此摩擦,水声咕叽得响亮。

    他打得好用力,屁股火辣辣的,林妧的脸很烫。

    齐砚洲看她居然在扭屁股,笑了一下。

    她的脑子里现在乱成一团。

    林妧闭着眼,几乎只是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声。

    林妧想说你这个变态!可是他压在身上好重!她除了哭泣说不出话。

    林妧“嗯嗯啊啊”的叫唤,穴口被突然的凉意刺激得不停收缩。

    林妧整个人都已经沾满了他的味道。

    话音落下,那只刚刚替她擦泪的大掌忽然换了力道——“啪”的用力扇了她红润的左脸颊一巴掌,紧接着又是一下扇在右脸上。

    他就着那口凉酒,嘴一整个包住她湿透的肥穴肉,隔着布料,开始“咕咚咕咚”的边吸边吞咽。

    “嗯啊哈

    兔子的哭声细细的,实在很动听。

    齐砚洲的性观念开放,没有处女情结,不过此刻,他倒是真的在想,当初给林妧开苞的人是他就好了。

    酒液还没完全干,齐砚洲把她翻了个身。

    林妧现在跪趴着,屁股高高翘起,双手仍捆在头顶,脸被迫侧压进枕头里,姿势很是狼狈。

    他伸出两根手指,隔着湿布把那条肉缝撑开,让酒液往里流。

    她立刻羞耻地闭上眼。

    林妧的小穴流出好大一股水,酒精减弱了痛感,她被打得好爽。

    齐砚洲真的好会林妧不由自主地想。

    齐砚洲更兴奋了。

    淫水被挤出来,混合着酒液,齐砚洲眯着眼睛大口地嘬吸,发出“滋哈”声,

“你的逼水溅到我脸上了,要不要看?”

    齐砚洲突然开心地笑起来,整个身体匍匐在林妧身上,咬着她的耳垂:“怎么哭了?嗯?太舒服了?”

    齐砚洲扳过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温柔地替她拭去眼泪。

    而齐砚洲根本是个怪胎。

    姑父?

    齐砚洲看她几秒,忽然笑了。

    齐砚洲起身,直接把她捆在手腕上的领带解了,又把林妧翻了个面。

    “啪!啪!啪!”

    齐砚洲开始舔她闭上的眼睛和小脸,边舔边从喉咙里溢出低叹。

    谢承骁算什么变态?谢承骁至少还是个正常的男人。

    说罢他扳过她的脸,林妧雾蒙蒙地看他,左脸上确实有几滴晶莹。

    齐砚洲还在忘情地吃着她的逼肉,用整个粗砺的舌面往里挤压,蜜汁不断涌出,兔子的内裤都被他吸干爽了,皱巴巴地贴在花瓣上。

    雪白的乳肉瞬间留下几道鲜红的指印,乳尖被打得微微发抖。

    齐砚洲拿起半瓶酒,淋在了臀缝和腿根,整个屁股湿透!

    从侧腰到脖颈都舔了个遍,却刻意避开了乳房和小穴,始终没有吻她的唇。

    齐砚洲却抬手,重重地在臀上“啪”的一拍!

    害怕的情绪里混合着兴奋。可她不想让齐砚洲觉得自己很舒服。

    林妧被打得眼神一晃,整张脸火辣辣的,泪水顿时涌了出来。

    酒还剩没多少,齐砚洲全部含在嘴里,空的酒瓶被他丢到一边。

    她被搓得好舒服,腰不自觉往下沉,想自己去蹭齐砚洲的手。

    他有点遗憾,自己没有更早一点认识林妧,她应该在18岁之前就被他肏干。

    林妧忍不住微微摇着屁股。

    她的第一次给了程景川吗?

    就在这时,他听到林妧的呻吟伴随小声的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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