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能这样判。」
「是看不出来。」
无人机没有冒险飞进建筑。
旁边还有一个吃空的罐头。
沉辞垂眼打开画面。
沉辞抬眼。
「果然还是嫌。」
「人杀的？」
「可能。」
「位置记下来。」
刚才问话的人抿了下嘴。
沉辞也没反驳，只把平板往她那边偏
「那你猜对了。」
从外面只能看见一小部分，地上散着几个空包装和瓶子，其他位置则被货架挡住。
「所以？」
也没有看到任何特殊个体。
「那这些呢？」
造成它们死亡的人或东西也可能早已离开。
「你今天不是没出去？」
「那你不会拿来找我。」
路边倒着一个空矿泉水瓶。
玻璃没有碎，门锁的位置有明显破坏痕跡，只是隔着无人机画面，很难判断究竟用了什么工具。
「七具。」
也看不到活动中的侵蚀者。
他擦手的动作停了一瞬。
附近街道仍旧空着。
「多少？」
「通常你主动过来，都不是什么好事。」
「看完再问。」
他先放大其中一具，又切到下一具，连续看了几次。
剩馀电量不足以支撑长时间搜索，回程以前只在附近又绕了一圈。
「给沉辞看。」
影像送到沉辞那里时，已经接近中午。
无人机悬在半空。
「我就知道你会嫌。」
「你最近好像很了解我。」
操控人员把画面往周围移了一圈。
门内靠近入口的几排货架也有被翻动过的痕跡。
沉辞把纸丢进垃圾桶，朝她伸手。
林晚没有否认。
林晚靠在桌边。
她往后退了一点。
林晚推门进去，沉辞正在水槽前洗手。
「嗯。」
没有活人。
那个个体甚至直接撕咬进食。
可眼前这七具尸体是不是同样的情况，单靠无人机画面根本判断不了。
操控人员应了一声。
林晚看了他两秒。
商场后方还有一条更窄的道路。
「我要实物。」
林晚的语气很平。
尸体可能早就在这里。
「侵蚀者？」
林晚把手里的平板抬了一下。
到了尸体附近，动作才慢下来。
「先把画面留着。」
「万一只是七具普通尸体？」
「不是嫌。」
「这不难。」
「我们真正看过侵蚀者主动攻击同类的，就物流园区那一次。」
沉辞手指往下一滑，语气平淡。
「嗯。」
沉辞看了眼。
再往前，一间便利商店的门半开着。
站在旁边的人往前凑了些。
现在还活着的人不会全都待在北岭或其他大型聚集地里。有人组成规模很小的聚集点，也有人始终不愿加入任何地方，靠着不断更换落脚处活下来。
只有一片不正常的安静。
「这个角度不够。」
「七隻都死在这附近，周围却一隻都没有，还是挺怪的。」
林晚摇头。
林晚把平板递过去。
无人机继续往前。
动攻击同类最明确的例子。
「停。」
操控人员点头，把这一段单独标记起来。
「没出去就不能找你？」
几分鐘后，另一种痕跡出现在画面里。
沉辞关掉水，抽了张纸慢慢擦手。
「也可能是其他侵蚀者，也可能有我们没看到的原因。」
林晚笑了一下。
「有人来过。」
另一个人眉头皱得更深。
听见声音，他侧过脸。
对方转头看她。
「这个比较像倖存者留下的。」
现在能确定的只有这几具尸体死在这里，其他都还只是猜测。
没有看到活人。
操控人员把画面放大。
林晚也没有否定。
「嗯。」
林晚抬手点了点萤幕。
袖口折到手肘，黑发有些乱，檯面上还放着几个刚用完的器皿。
最开始几段影像，他看得很快。
林晚立刻开口。
他把画面重新放大。
「拿来。」
「你连在哪里都不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