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贺屿是被一阵温热的触感弄醒的。他还陷在梦境边缘,意识模糊,但那团温热的柔软贴着他的腹肌,有一种带着重量的暖意。他眯着眼缝看过去,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沉叶庭伏在他腿间,长发散落在床单上,有几缕扫过他的大腿内侧。她用嘴唇碰了碰他小腹,又往下移,嘴唇落在他腿根,吻了一下那里的皮肤。
贺屿的眼睛睁大了些,呼吸也变深了,但没动。他垂眼看她,她的睫毛低垂着,嘴唇沿着他大腿内侧慢慢往下,舌尖探出来,贴着那一片皮肤,从他的腿根一路舔下去,经过会Yin,落在他的根部。贺屿的呼吸重了一拍,她的手托住他大腿内侧,嘴唇贴上去,含住了他的Yinjing前端。
那一下让贺屿整个人都醒了。他倒吸了一口气,没出声,手指攥紧了床单。沉叶庭的动作很慢,嘴唇裹着那一片,舌头沿着轮廓缓缓舔过去,一点一点往下含。她能感觉到他在她嘴里变硬,翘起来,撑满了她的口腔。她抬眼看他,眼角弯了一下,笑的既狡黠又羞涩。
贺屿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气音,像叹息又像呻yin。沉叶庭没停,她含得更深了些,舌头抵着那一处的根部来回舔弄,嘴唇包裹着上下滑动。贺屿的腰微微弓起来,他感觉到她的舌尖在他前端打转,那一片shi润的包裹让他整个人都绷紧了。
“庭庭……”他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你……什么时候醒的?”
沉叶庭没回答,只是含得更深了些,舌尖沿着那一处的轮廓来回拨弄。贺屿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声音低哑地笑了一下:“你一大早这样……我撑不住。”
她这才松开,抬眼看他,嘴唇微微泛着shi润的光:“那就别撑了。”
贺屿伸手把她捞上来。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低头看着她。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她的锁骨和胸口上,沉叶庭的呼吸微微起伏着,她的ru尖因为刚才那一番动作已经硬挺起来,在晨光下颤动。贺屿的目光落在那一片弧线上,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低头吻她,嘴唇贴着她的嘴唇,舌头探进去。他尝到她嘴里隐约的、自己的味道,那让他呼吸更重了一些。他吻得很慢,不急,嘴唇从她的嘴唇移到下巴,沿着下颌线往下,滑过颈侧、锁骨,最后他的嘴唇落在她胸口。
贺屿含住她左侧的ru尖,嘴唇包裹住那一圈微微硬挺的凸起,舌头轻轻扫过去。沉叶庭的腰微微弓了一下,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贺屿的舌尖绕着那粒凸起打转,吮吸的动作轻而慢,另一只手覆上她右侧的rurou,掌心贴住那一团柔软,指尖沿着ru房的弧度轻轻收拢,揉捏的力道刚好够让她呼吸变重。
“你这里……”贺屿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嘴唇还贴着她的胸口,“好像比昨晚更软了。”
“你少来。”沉叶庭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轻轻扯了一下。
贺屿笑了一声,嘴唇从左侧换到右侧。他含住右侧ru尖,舌尖拨弄了几下,手覆上左侧,拇指沿着ru晕的边缘轻轻画着圈,感受那一圈逐渐变硬的触感在指腹下跳跃。他的吮吸变重了些,嘴唇收紧,把那一粒凸起整个含住,用舌尖来回拨弄,沉叶庭的腰又弓了一下,胸ru往他嘴里送,像是本能的反应。
“你昨晚不是这样的。”贺屿的嘴唇松开右侧ru尖,喘着气说,“昨晚你都不理我。”
“昨天我太困了。”沉叶庭的声音带着笑,手从他头发里滑下来,搭在他后颈上。
贺屿把脸埋进她胸口,舌尖沿着那一道柔软的弧度来回舔过,从ru沟往下,经过ru晕的边缘,再回到ru尖上。他的手掌拢住左侧rurou,指腹收紧,让那一团柔软的rou从指缝间微微溢出来,又松开,反复几次。
沉叶庭的呼吸完全乱了,笑声和喘息混在一起:“贺屿……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样……”
“哪样?”贺屿没有抬头,问的含混。
“就…吃不够似的。”沉叶庭红着脸吐槽。
贺屿笑了一声,从她胸口抬起头来。她在笑,羞涩中更显娇媚。他低头吻她,嘴唇贴着她的嘴唇,把她的笑声吞掉。他的手从她胸口滑下去,顺着腰线落在大腿根,指尖探进那片已经shi润的缝隙,沿着xue口边缘缓缓摩挲,沾了一手的温热。他低头看着她,声音沙哑而温和:“好,换个地方吃。”
沉叶庭的呼吸停了一拍,抬眼看他。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晨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的轮廓镀了一层淡金色的边。他低头吻了吻她鼻尖,然后慢慢推进去。
她感觉到那一处的包裹和温热,和Yinjing插入的缓慢,他每推进一寸,她的呼吸就重一分,手指掐进他后背的皮rou里。他整根没入之后停了一会儿,低头看着她,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又低又沙哑:“……你好烫。”
沉叶庭的手指从他后背滑下来,搭在他腰侧,没说话。贺屿开始动了。他的动作极慢,每一下都抽到xue口再整根没入,gui头沿着xue道内壁那条敏感曲线一路研磨到最深处。他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她,目光落在她被晨光镀了边的轮廓上。沉叶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