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香，小珍珠手链还戴在手腕上，海螺放在枕头旁边，嘴巴微微张着，呼吸一下比一下轻。
&esp;&esp;林美言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我们家翘翘长得真好看。”于江海看着翘翘，“嗯。”
&esp;&esp;“眼睛像我。”
&esp;&esp;“鼻子像你。”
&esp;&esp;“脸型也像你。”于江海终于抬眼看她，“那她哪里像你？”林美言想了想，“脾气像我。”
&esp;&esp;于江海低声笑了下，“脾气像你挺好。”五岁的翘翘已经褪了一点婴儿肥，脸颊还是软的，眉眼却慢慢长开了，白白净净，漂亮得很。
&esp;&esp;林美言看着看着，忽然低声说，“于江海，我不后悔当初回城。”于江海看向她，林美言怕吵醒翘翘，声音放得很轻，“我在海岛下乡的时候，真的很想回城。”
&esp;&esp;“我不想让她一出生，就跟着我在湾里受苦。”
&esp;&esp;“如果我没走，翘翘可能会在海岛出生，会每天顶着太阳去赶海，会为了几口吃的去沙滩上翻贝壳，会很晚才上学，也可能会被湾里面那些重男轻女的规矩压着。”
&esp;&esp;她手指落在翘翘的小脸上，轻轻碰了一下，“我见过招娣，来娣，盼娣，等娣。”
&esp;&esp;“我不想我的女儿变成那样。”
&esp;&esp;于江海越过翘翘，握住她的手，“不会。”
&esp;&esp;林美言抬头，于江海声音很低却透着几分莫名的笃定，“就算你当年留在海岛，我们的翘翘也不会过那样的日子。”
&esp;&esp;“我不会让她过。”
&esp;&esp;“你也不会。”
&esp;&esp;林美言看着他，于江海轻声说，“言言，翘翘是我们的女儿，不会是任何人的招娣。”
&esp;&esp;“她只会是翘翘。”
&esp;&esp;“林翘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