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眼,假夫妻成了真夫妻,本该如胶似漆却又天各一方。
兰鹤闭眼的时候在想。
世事真奇妙。
也美妙。
兰鹤醒来的时候已过了晌午,只觉浑身酸软,嗓子疼得厉害。
“恭喜宿主!龙傲天黑化值减少3个!合计黑化值64!”
“奖励即刻生效!宿主力量值增加5,合计力量值85,解锁力大无穷,隔山打牛成就!”
白玉佩开心得在半空中转圈圈,尾巴根的玉坠子更是开心得翘了起来,“宿主,我们终于有奖励啦!太好啦!”
兰鹤实在没力气搭理白玉佩,又躺了会儿,兰鹤起床,习惯性的掀开锅盖,将清粥小菜一干而净。
仍有些腹饿,兰鹤又想下馆子,简单收拾了一番便出去找吃的。
“宿主大大,龙傲天今天不回来吗?”白玉佩弱弱问道。
兰鹤捏了捏白玉佩,“昨天他特意向书院请假陪我一天,今天就该正常上课去了噢。”
白玉佩又“嗡嗡嗡”几声,向兰鹤推荐了十全楼,称十全楼乃是辉京综合排名第一的酒楼。
兰鹤立马奔向了十全楼。
兰鹤在大厅坐等上菜,突然听到白玉佩的紧急提醒,“werwerwer——检测到关键剧情人物:抢走龙傲天初恋的天龙人同窗。”
兰鹤蹙眉。
“阿米!是你吗!阿米!”
兰鹤猛然回头,愣在原地。
兰鹤与祝嗔对坐,面面相觑。
兰鹤打破僵局,主动给祝嗔倒茶,“真是好久不见啊。”
祝嗔的目光一瞬不错的盯着兰鹤,捧起茶杯,“好久不见。”
祝嗔一副典型的贵公子打扮,衣衫上下无不华丽,又生得一张棱角分明、攻击性十足的俊朗面庞,剑眉星目,气质相当出众。
两人相对无言,祝嗔便捡些有的没的和兰鹤瞎聊,旁敲侧击打听兰鹤如今的生活情况,兴趣爱好之类。
兰鹤有一搭没一搭的和祝嗔闲聊,实则脑海中的白玉佩已经吵翻天了——
“宿主!就是这个男人让你对龙傲天始乱终弃的啊!”
“天龙人nuber1,祝嗔,出身大邕四大世家之首的祝氏家族,祖父庆国公,生父祝熔为祝氏嫡脉嫡支,却因生母早逝,被继室排挤,祝熔从边缘州县的小官做起,一步步做到一州之长的位置,而后与家族和解,顺利升调入京,自此官运亨通,最后做到了丞相的位置。”
“而祝嗔生为祝熔的嫡长子,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要相貌有相貌,要文采有文采,要家世有家世,不仅从文转武,还是偌大一个庆国公府的最终继承人。”
白玉佩嗓音高昂,“就是这个家伙,勾搭上你之后害得龙傲天黑化。”
而面前的祝嗔仍与兰鹤叙着旧篇章,最终说道,“你幼时最活泼烂漫,明明是你出的鬼点子,我只是跟着你玩闹,别人却都以为是我的过错。”
茶杯上空热气缭绕,透过那层模模糊糊、似有还无的白色薄雾,祝嗔的面容变得愈□□缈,声音如隔世云烟,穿破幼时纯真散漫的童年,一箭射中兰鹤的心中。
兰鹤目光幽微一瞬,嘴角抿起,沉默良久,才对祝嗔说道,“若我没记错,我们已经绝交了吧?”
兰鹤站起身,“我的性格你是清楚的,本来想着多年不见,念在一起长大的情谊上,与你说会儿话也没什么,可我的如今,与你有什么干系?”
刚好小二上菜,兰鹤便直接打包离去。
独留下一脸晦暗不明的祝嗔。
兰鹤忽听见一阵掌声如chao水,兰鹤循声而往,绕进人群热闹处,见到了一群穿着玄衣朱裳、执戈扬盾的傩师。
傩师们各个都带着青鬼面具,正在念咒语、跳驱邪舞。
待人群渐渐散去,主人家出来给傩师交付完银钱,兰鹤才凑上前去,主动问道,“你们班子还差人吗?我会跳傩舞。”
倒数第二排的一位傩师摘下甲作面具,露出一张清秀面庞,面带震惊地看向兰鹤,不由得喊出声,“羲合?”
兰鹤亦满脸诧异,问道,“云义?你怎地到辉京来了?”
云义爽朗一笑,“我一个散户,东家做完做西家,也是瞧着这班主人不错,对我也还行,索性就跟着这个班子走了,反正走南闯北,哪里都去。”
云义很是干脆,“既然我们俩遇到了,我可就要拉你喝酒了,班主那里,你放心,我去跟他说,有你这么个人才加入,他肯定很开心。”
兰鹤随即笑开,“也行。”
两人喝到日落西沉,才摇摇晃晃的分离回家去。
白玉佩适时出现,“宿主,龙傲天好像有点不开心哦——”
兰鹤听完一头雾水的抬头,醉眼朦胧,下一秒就对上了嵇缚沉甸甸的眼眸。
兰鹤只得一笑,直接就撞进了嵇缚宽厚的怀抱中,朝着面色沉沉的嵇缚说道,“夫君,我找到活计了,我不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