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影佐赢两次——无论她到底是什么人,都会被她敲骨吸髓,榨取所有的利用价值。
&esp;&esp;于是此时的荣华富贵,在七姑婶眼中变得面目可憎起来,她不由怀念起自家灰不溜秋的破落院子和乡间田野与牲口的自然气息。
&esp;&esp;沉默间,小小的休息室里没有人说话,只有焦躁不安的喘息声。
&esp;&esp;“再等一等……”白茜羽强撑着想坐起来,却牵动了肩膀上的伤口,痛得她又跌了回去,小褚连忙扶着她,将自己充当垫子让她靠住。
&esp;&esp;觥筹交错的国际饭店里,除了那些衣香与鬓影之外,还有一位不属于这里的外来者。
&esp;&esp;然后,他全身的汗毛也竖了起来。
&esp;&esp;肩膀上的枪伤暂时压迫性止血了,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但小褚刚才抱着她逃往后台是很多人都看见了的,她不确定还会不会有第二波刺杀来袭。
&esp;&esp;他听到了,那是来自后台通道的脚步声。
&esp;&esp;“是。”
&esp;&esp;为什么放着音乐男男女女就要勾肩搭背?紧裹着身体的半薄纱旗袍,连肌肤都看得分明,又是个什么道理?那什么黑乎乎的鱼子酱,难道就没有人说过很难吃?
&esp;&esp;到处都在闪,到处都在晃,霓虹电管喷着磷火似的光,妖精似的女人嘴唇鲜红得像是刚吃过小孩,这里难道不是西游记里的盘丝洞?还有熏得她几乎要窒息的浓香,难道只有她一个人想呕吐?
&esp;&esp;紧张的氛围在黑暗中无声地蔓延,小褚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下意识握紧手里的枪。
&esp;&esp;谢南湘……不,现在不是指望他的时候,虽然今天在宾客中看到他了,但作为双面间谍的他应该恨不得避嫌避到姥姥家了,而且看他刚才和潘碧莹故作亲密无间的样子,估计正是与她撇清关系的紧要关头……
&esp;&esp;时间一分一秒的慢慢过去,小褚有些紧张地说道:“外面好安静……是不是结束……”
&esp;&esp;除了刺客之外,还会不会有人趁乱浑水摸鱼……
&esp;&esp;刚才小褚抱着她进来的时候,她注意到这间休息室的门缝透着光,所以才选择了这间。
&esp;&esp;“长官,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是很冷吗?”小褚脸上的焦急与关切情绪溢于言表,“我们要不要出去呼叫援助?”
&esp;&esp;冷静……越是这个时候就越要沉得住气,看这次刺客狠辣果敢的行事风格和临危不乱的枪法,她现在身边这三只宝宝碰上了都得歇菜。
&esp;&esp;白茜羽从沉思中惊醒,她压下心头的不安,“我没事,徐彪他们应该能应付,外面的枪声已经小了很多……”
&esp;&esp;刚才一阵子的寒冷过去了,白茜羽现在又觉得浑身发烫,皮肤和五脏六腑都像是烧起来了,以往在紧急状态下,她都是办法一个接着一个,大脑像超频一样高速运转,可如今她却觉得头脑越来越沉重,心慌,意也乱,要不是强撑着精神,她现在都想睡一觉。
&esp;&esp;“什么破地方。”
&esp;&esp;对了,还有潘碧莹,她倒是不足为惧,要是敢来,自己也可以浑水摸鱼解决了这块牛皮糖……
&esp;&esp;时间倒回到凌晨的钟声之前。
&esp;&esp;之前,七姑婶满心都是对锦衣玉食荣华富贵的向往,可是来了这儿之后,遥遥无期的等待与今天莫名其妙的“认亲”,让她心中愈发不满。
&esp;&esp;电灯熄灭,休息室里很快陷入了黑暗与静默。
&esp;&esp;现在她唯一希望的就是影佐没有把她当成“诱捕器”,否则一旦行刺者被活捉,落入影佐的手中,那她到时候能做的,也只有当时谢南湘试图帮助她的唯一方式了。
&esp;&esp;你说好好的,怎么就猪油蒙了心被哄上了
&esp;&esp;小褚侧着耳朵听仔细了,连忙吩咐另外两个,“快,关灯,把灯全关了!”
&esp;&esp;“那我们冲出去?”
&esp;&esp;……
&esp;&esp;靠在他身上缓了好一会儿,白茜羽才喘了口气,勉强说道,“去把房间的电灯关了。”
&esp;&esp;黑暗中,白茜羽有些虚弱的声音带着奇异的冷静,“注意听外面的动静。”
&esp;&esp;“嘘,别说话。”白茜羽低声打断了他。
&esp;&esp;七姑婶薄薄的嘴唇“噗”地吐出瓜子壳,随后又用牙关清脆地磕开了下一个,她用挑剔的目光望着大厅里头光怪陆离的世界,心中很是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