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期间,画展上有几幅原本不对外出售的画作没标注尺寸。
&esp;&esp;但毕竟都是用来售卖的,他们也不是专门的玉器商行,造型样式大于石料本身,所选用的玉石籽料也都是相对物美价廉的,不会太过名贵。
&esp;&esp;他关掉电视,也站起身,去厨房倒了两杯水,跟她一起进书房。
&esp;&esp;翌日安遥翻遍库存,最终还是拿出了那枚压箱底的——她毕业那天严慕舟送给她的礼物。
&esp;&esp;严慕舟笑了下,也真就不说了。
&esp;&esp;自从她管理分店之后,为了给店里上架新品,她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采购一批原材料。
&esp;&esp;安遥把他的
&esp;&esp;严慕舟有些莫名地同她对视,须臾后,才反应过来,淡笑着按了按眉骨。
&esp;&esp;说完的几秒后,手背猝不及防被拍了一下。
&esp;&esp;春节前,他们去别人的画廊给严兴宗挑礼物。
寸你应该已经很熟悉了。”
&esp;&esp;-
&esp;&esp;她目测加比划,就跟他描述出了大概的效果。
&esp;&esp;其中有一副特别大的,他担心与老宅医疗室的墙面不适配,准备给管家打电话问具体尺寸时,安遥说没必要问。
&esp;&esp;他打开来看,须臾后说:“怎么是用这块玉石雕的。”
&esp;&esp;严慕舟淡笑了下,当即取出戒指,戴在中指上,“毕竟是我选来送你的,认不出来才不正常。”
&esp;&esp;当时严慕舟刚到卧室,一手解着领带,衣服也还没来得及换,接过她递来的盒子。
&esp;&esp;现成的这些石料用在严慕舟的戒指上,就显得不太合他身份。
&esp;&esp;他戴在手上,她每天能看见,也不算亏。
&esp;&esp;羊毛出在羊身上,左右都是他送的,她也想不出其他能舍得用的场合,干脆就切出一部分做成戒指还给他了。
&esp;&esp;安遥也有点小惊讶:“这你都能看出来?”
&esp;&esp;他这么说,也是有前情的。
&esp;&esp;她脸颊发烫,把头别开,一时不知如何解释,收起软尺,把严慕舟推走,“量好了,现在开始,你别说话,否则会影响我的创作思路!”
&esp;&esp;而且,他本人虽然对文玩字画一类的东西没有特别的爱好,但严兴宗很好这些,他从小耳濡目染,多少也是有些眼力。
&esp;&esp;他靠在沙发上,有些漫不经心地说。
&esp;&esp;安遥此时一抿唇,也意识到是自己想歪了。
&esp;&esp;但安遥看中了,严慕舟又舍得出价,最终那位画家还是同意卖给他们。
&esp;&esp;高中时候安遥送给他的那枚,用的也是当年爷爷留给她的最后一块和田白玉,也是羊脂级的上品。
&esp;&esp;大约过了半个多月,在春节结束后的第二个周一,晚上严慕舟回到家,安遥颇有仪式感地从把戒指装在盒子里,递到他面前。
&esp;&esp;给严慕舟日常佩戴的戒指,自然也不需要过于繁杂的样式纹路,整体以舒适简约为主。
&esp;&esp;“我是说,你每天都能看见我的手,也基本每天都会牵,以你的专业能力,应该不用再这么仔细地量。”
&esp;&esp;“?”
&esp;&esp;安遥其实算个行动力挺强的人,既然已经答应了他要尽快完成,大年初四当天晚上,就开始绘制花样。
&esp;&esp;他说的“熟悉”,并不是指每次刚开始的时候,他为了让她先适应他,先用一根手指,然后逐渐加到三根…
&esp;&esp;跟高中、大学时比,她手头倒是不缺这些原料,光家里的,就攒了满满两大箱。
&esp;&esp;为了保留惊喜感,从她绘制花纹图样到后来拿出去切割,再到上手雕刻,她都不让他靠近看。
&esp;&esp;只是,在挑选石料的环节,安遥还是有些犯难。
&esp;&esp;最后送到老宅挂上去,还真跟她所描述的一致。
&esp;&esp;安遥耳尖微红,瞪他:“能正经点吗?你再这样我要罢工了!”
&esp;&esp;因为老爷子说医疗室四面墙都光秃秃的,看着就压抑,想挂几张装饰画,但又不想挪原先书房和收藏室里的那些。
&esp;&esp;正好那段时间艺术街上就有个国内挺有名的画家在开个人展,安遥就叫上严慕舟一同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