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金佑呈不知该说什么,“可能是最近吃得太辣了。”
他撒谎了。
几乎是他话音刚落,傅沉渊就笑出了声音,边笑边走近,大手压在金佑呈的头上,“确实是吃太多,吃太辣了,还呛到了。”
还带着羞耻
傅沉渊压自己头的这个动作,又让他想起了他刚刚帮傅沉渊的事,那么用力,他都拒绝不了。
现在也是,他根本抬不起头,脸上一阵热,更加无从辩驳,只好低垂着头。
傅沉渊顺势摸了摸金佑呈的毛茸茸的脑袋,脸上一直挂着得体的微笑。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恶劣的时候,让人害怕,但要是需要他得体,他也会很有礼貌,而且对待老人,更是温柔。
所以nainai根本没有不知道,傅沉渊方才对她的孙子做了多么过分的事。
可傅沉渊并不觉得愧疚,反而故意说那些话,诱着金佑呈回想刚刚的事。
他似乎很喜欢看到金佑呈这副有苦说不出的模样,还带着羞耻尴尬,越看越有意思。
偏偏金佑呈不能反驳他的话。
金佑呈不想理会傅沉渊,却没想到他会忽然伸手揉自己的头发,他顿时僵了一下,想躲开,却不敢,只能任由傅沉蹂躏自己的头发。
等头发全部被揉乱,傅沉渊也没有松开他,仿佛在撸狗狗一般。
金佑呈立马就想到了斌子说的事,从某种意义上,他现在是不是给傅沉渊当狗?
他也是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想给傅沉渊当狗了。
傅沉渊有钱有权,只要他一句话,就能让nainai住上高档病房,还请了外国的医生治病,眼睛都不用眨一下就能办到。
而他,即便努力工作一辈子,也不可能给nainai这样的生活。
这就是差距。
金佑呈不得不承认,有钱有权真好,这是他第一次知道到金钱和权利的威力,也是他第一次体会到有钱有权的滋味。
nainai闻言一脸担忧,“小佑呈啊,你以后不许再吃那么多辣的东西了,知道吗?吃太多对胃不好”
她并没有怀疑傅沉渊的话,反而关心金佑呈,一直絮絮叨叨的,金佑呈却不觉得烦,反而觉得。
nainai一直拉着他的手,“你工作不要太辛苦,nainai只希望你开开心心的,别给自己太多压力,nainai不用住这么贵的病房的。”
她不想金佑呈太累。
金佑呈听着nainai的嘱咐,点了点头,“我知道了nainai,以后会注意的,你放心吧,我工作……不辛苦的。”
怎么会辛苦?
相比于一般的工作,他实在太轻松了,只需要帮傅沉渊,就能让nainai住上高级病房,得到外国医生的治疗,他都要赚大发了。
金佑呈只有这样想,心里头才会舒服一些。
傅沉渊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有些刺眼,他原本以为金佑呈是个爹不疼娘不爱,nainai也嫌弃的小可怜。
哪里想到,金佑呈还是有人疼爱的,他的nainai很关心他,即便现在生着病,还要给他煮下火的凉茶。
傅沉渊听着,变得烦躁起来了,“金佑呈,时间到了,我们还有事情要忙。”
他的一句话,便把nai孙两个人的对话打断,nainai看着金佑呈和傅沉渊,很是不舍,“这么快?”
她跟小佑呈还没有说几句话,小佑呈就要走了。
“我先带他去忙。”傅沉渊说着,不等金佑呈说话,就拽着他往门外走。
他拽得很用力,金佑呈挣扎,却没挣脱开,只能勉强地笑了笑,看向nainai,“nainai,我改天再来看你。”
金佑呈甚至还没有来得及跟nainai说一声再见,就被傅沉渊拉出了病房。
金佑呈一路上都被傅沉渊拖着走,他有些生气,不知道傅沉渊发什么疯,想甩掉他,却不敢。
傅沉渊走得很快,直接把金佑呈拉进了车上。
车门被关上,封闭的空间,只有他跟傅沉渊两个人,金佑呈再次想到方才他在走廊帮傅沉渊的事,整个人都开始警惕起来了。
傅沉渊说的有事要忙,是什么?不会又是那种事吧?
金佑呈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他看了看四周,发现车窗已经关上了,司机也不在,傅沉渊就坐在他的旁边,两人的距离只有一个手掌那么远。
他不由得往车窗的位置靠去,正好这时,他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金佑呈被吓了一跳,忙掏出手机。
看到上面是斌子,他对着傅沉渊指了指手机,“我下车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