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锦山接过去,“好,谢谢。”
然后两人大眼瞪小眼,万锦山开口问:“你还要干什么?”
“你不拆开看看?”
万锦山打开盒子,里面同样是一只手表,和白水清送的款式不同,但颜色差不多,乍一看,还容易看岔眼,看成同一款。
他的视线在万新和白水清之间看了看。
“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看。”一无所知的万新还在问,“水清哥,你送的是什么?”
“我也是送的手表。”
白水清的视线落在万锦山的左手腕上,万新也跟着看过去,“嘿,水清哥,我们俩选得差不多诶,没想到我们这么 有默契,真是心有灵犀一点……”
“万新!语文要是没学好,我就再请家教给你教教,教到你会用词用句为止。”
“水清哥,你看他,他又凶我。”万新无辜地向白水清告状。
“少在这装。”万锦山又重复一遍强调,“出去,我们要休息了。你要是太闲的话,我也可以让韦秘书安排你去实习。”
听到万锦山的威胁,万新悻悻离去。
他哥惯常就是喜欢用各种手段让他不和白水清靠近。
在最后离去的时候,他委屈地向白水清看了一眼。
“他也是好意,你不要对他这么严苛。”白水清无奈道。
“他好意什么,他就是想来打扰我们。”万锦山不高兴白水清帮着万新,“你才是不要对他故意卖可怜的样子给骗了。”
“他年纪还小……”
“什么他年纪还小,18岁就已经算是成年人了,而且你18岁的时候,就已经在各种兼职了。”万锦山抱着他,仰起下巴,用下巴尖去轻砸白水清的头顶。
他可真想把白水清脑子里对万新的滤镜给砸掉,“他以前喜欢你,又记恨我抢走了你,现在在这可劲给你上我的眼药呢。”
“我一直把他当小孩子,是弟弟,而且他才成年,我怎么可能对他有想法。”白水清已经不知道说了多少次这个解释。
“现在他成年了。”
白水清挣脱他,正视他的眼睛,“不论他成不成年,我喜欢的是你。”
万锦山笑了起来,他觉得这句话可比生日快乐的意义大多了,“再说一次。”
脱口出来的话,再正经地重说一遍,多少会有些难为情,再加上万锦山炙热的目光,那句话更难说出口了。
白水清舔了舔上唇,开口:“我喜欢你。”
万锦山可太喜欢白水清为难下的纵容了,“我也喜欢你。以后生日的时候,也别对我说生日快乐了,对我说喜欢我就行了。”
白水清一顿,道 :“我可以都说的。”
生日才开始没过多久,万锦山就已经觉得今天十分有意义了。
情绪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不仅心灵的愉悦会兴奋的高涨,就连身体也会。
水到渠成的事自然也就发生了。
翻过年,白水清所说的两年之约就到了最后一年。
白水清的事业蒸蒸日上,忙碌丝毫没有减少,万锦山很疑心他已经将两年这个约定时间给忘了,或者他会选择在今年的最后一天才说。
他旁敲侧击的对白水清提醒过,不过白水清沉默了一会儿,给他回了个等公司忙完项目了再说。
那个项目,没个一年半载很难出来。
万锦山看他疲惫的神情,也不忍心追问下去, 只好又忍了下来。
忍得他都感觉自己要的焦虑症了。
七月七,这个不是传统情人节的节日,在当今社会已经演变成了情人节的代表。
商场、街道浪漫的气息扑面而来,白水清和万锦山这对情侣也不能避俗的抽出时间来约会。
几年的恋爱,两人早就不追求标新立异的谈恋爱方式,平淡的约会日常,只要在一起,也会感觉到快乐。
白水清将手中的花和万锦山手中的花交换,最后又一起放进后座。
两人走到餐厅,万锦山拿着菜单问:“你想吃什么?”
等了一会儿他没有听到白水清的声音, 他抬头瞟了一眼,看到白水清有些心不在焉。
万锦山又重复了一遍,白水清才回答。
用餐途中,白水清对万锦山的问话也回答的心不在焉。万锦山看他不在状态,关心地问:“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白水清摇头,停顿了一会儿,他放下筷子,同时手放到桌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