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一些旧事。”
“松莎工作站的旧事?”
那人抬眼,神情戒备。
秦钺笑笑,“松莎工作站有我的人守着,你们每天都去逛一圈,想不发现都难。”
他后背一挺,从栏杆上离开,扫了眼楼下,嗓音低沉隐晦,“周乐鞍要调查松莎工作站,至于什么原因,你不方便说,我也不多问,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今天这一枪是在警告周乐鞍,让他不要继续查下去。”
“秦先生什么意思?”
秦钺来回看看,撕了张外卖单据,在上面写下一串手机号,递过去。
“告诉周乐鞍,我这里有他想要的东西。”
明天继续更新~
“妹夫”
叮嘱大勇留在仓库照看客人,秦钺叫上五百几人去城郊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样。
“这一块出了名的难管。”五百转得满头大汗,狠狠啐了一口,“巷子跟个迷宫似的,不熟的人往里头一扎,估计都转不出来。”
秦钺不知在忙什么,拇指在手机屏幕上点了几下,然后直起腰看看前面,没过一会儿又忍不住摆弄起手机。
“老大,你干嘛呢?”
“嘘。”秦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等人。”
等人?五百左看右看,这里是第九区最乱的地界,在这里能等到什么人?
两人就这么坐在车里等了半个小时,秦钺rou眼可见着急起来,他没了耐心,干脆收起手机,把车窗降下来,胳膊往窗框上一搭,盯着外面。
通讯依旧一点动静都没有,电话更是响都没响过,周乐鞍好像并未把他当回事,他对目前境况的一些猜想似乎也是错的。
就算猜想都是错的,周乐鞍不是为了松莎工作站而来,也该跟他说声谢谢之类的吧。
没礼貌。
这时手机突然响起来,秦钺马上看向屏幕,是金灿的来电。
他接起,“喂”了一声后,等待几秒才听到对面沙哑沉闷的声音。
“秦钺,你在哪里?”
察觉到不对劲,秦钺捏着手机坐直了,“你怎么了?”
又是几秒后。
“你能不能回来一趟,我好像到发期了。”
“好,我现在回去。”秦钺立刻答应下来,朝五百打了个手势,心里盘算起时间,推迟了小半个月,在正常范围内,只是他这段时间太忙,两人都没有好好温存,要不然早该到了。
他为此心生愧疚,准备回家陪自己的oga好好度过这次发期,一推门,看见坐在床尾蔫答答给自己贴隔离贴的人,愈发心软。
“怎么贴隔离贴了?”他走上前,在金灿面前蹲下,仰头望去,“叫我回来不是要标记的吗?”
金灿把隔离贴的包装纸揉成一团,往秦钺脸上一丢,“我等你很久。”
“嗯,刚刚去了趟城郊,比较远,对不起,回来晚了。”秦钺诚恳道歉,从脚边拾起那个小纸团,重新塞回金灿手中,“再丢一次。”
金灿又丢了一次,这次朝着秦钺胸膛丢的,用了些力气,小纸团弹跳几下,滚去了更远的地方。
秦钺喉咙里哼笑一声,大手包住金灿的,问:“现在做吗?还是睡觉之前再做?”
他不问做还是不做,只问现在还是待会儿,金灿翻了个小小的没什么震慑力的白眼,说话十分硬气:“不用了,我可以打抑制剂。”
“打抑制剂怎么行?我不比抑制剂好用?别忘了,你在我转正申请上签了字的,我十分珍惜这次工作机会,我会努力的,不会让你失望。”
金灿没答应也没拒绝,他慢吞吞爬上床,掀起被子躲进去,不知道在里面折腾什么,棉被下轻轻蠕动片刻,一只手从被沿下探出,把撕下来的隔离贴随手一丢,刚好黏在秦钺大腿上。
秦钺一瞧,这是现在就要的意思,他起身把外套脱了,顺手在金灿屁股上拍了拍,“我去洗个澡,很快回来。”
金灿缩了缩屁股,发期刚到,清chao还未到达最顶峰,他还有些思考能力,于是蒙头藏在被窝下胡思乱想起来。
待会儿秦钺不会还要给他用那种小夹子吧?他现在比平时更敏感,用小夹子的话,可能会比那天更快。如果秦钺故意不给他标记,只给他戴小夹子怎么办?比起硬质的死物,他还是更喜欢秦钺的舌头……
感官上是温暖的、shi热的、灵活的,还有急促不稳的呼吸,一下下打在他的锁骨下,偶尔会停下来,浓重的眉眼非要盯着他,或笑,或Yin沉地要把他吃掉。
金灿因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