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给他量完体温,388c
“徐先生,您已经发烧了,我给您打一针吃点药在看看明天的情况”
一听是高烧,阮知言看着虚弱的男人,学着他经常的动作摸摸徐砚的脑袋
又去接杯热水把药给他冲上看他喝完
去卫生间拿毛巾打shi放在他额头上
看着小家伙忙来忙去的身影,徐砚觉得心里暖暖的
最后在他从下面端上来一碗白粥一点点喂给他喝掉后,徐砚握着他的手不送
“好了,你别忙活了”
“看你累的满头汗,你陪陪我就好了”
阮知言脱鞋上床,避开他打针的那条手臂钻进被窝里,两条手臂圈着他
“我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的”
“你睡一会吧,我给你看着针”
打上针吃了药,徐砚这会还真有点困
头靠在他的颈窝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来到了阮家的别墅门口,但周围的环境和他记忆里的并不一样
上前推开门进去,客厅没有人
他正好奇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时,听到一楼最里面的房间转来了声音
那个地方徐砚这辈子都不会忘,那是他把阮知言带出来的地方
离那个房间越来越近,声音也越来越清晰
他站在门口,看到里面的场景瞬间怒火上头
他进去想把小小的人护在怀里,但是身体却穿了过去
他碰不到小家伙,转头看这个房间里的其他人都看不到他
现在都阮知言看上去只有十一二岁,头上被泼了饭,手上全是血
往上看,阮淮的脚狠狠的踩在他的手上,小知言疼的已经没有了知觉,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麻木的看着他们
阮淮好笑的和张霞说:“妈妈,你看他啊他连叫都不好了,任凭我怎么打他,他都没反应啊”
说着还抬起脚在那双手上又使劲踩了几脚,没有看到想看到的反应,阮淮不高兴的又踹了他一脚
“切,跟个死人一样,一点意思也没有”
张霞拿出纸巾温柔的给儿子擦着汗,但语气却十分恶毒
“宝贝,别不高兴,想让他叫还不好说嘛,妈妈有的是办法”
话落,进来两个佣人,抓住他那只已经全是血的右手,拿出一根针,扎入他的指甲盖里
瞬间的疼痛让小知言痛呼出声
阮淮看到在一旁拍手叫好:“这样才有意思嘛,多扎几下!多扎几下!”
啊啊啊啊啊整栋别墅全是小知言的痛呼
直到他晕了过去,两个人才放过他
没有处理伤口,也没有叫人来看,就这么把他扔在那里
他们都走后,徐砚目睹了全过程,他的心已经痛到他浑身颤抖
他跪下想把人抱在怀里,但是手还是穿了过去根本触摸不到他的宝贝
他第一次感觉自己这么无能!怒捶着地板,一滴泪砸在昏迷着人的脸上
这时一道虚弱无比的声音缓缓开口:“你 你是谁?”
徐砚抬头看着他,压抑的哭腔问:“你能看到我吗”
“我看不到”
“但是我能听到你在哭”
“你为什么哭?你也被打了吗?”
徐砚吸吸鼻子,即便触摸不到他,还是把手放在他身上:“没有,我没有被打”
“那就好”
“你是鬼吗?你能不能带我走啊”
“我好痛啊”
徐砚没有说话,他现在难受的都有些呼吸困难
世界上最痛苦的莫不是亲眼看着爱人受虐而他却无能为力
“你还在吗?”
“我在”
“那你能带我走吗?”
徐砚深吸一口气,把气喘匀
“小宝贝,我现在带你走不了”
“对不起”
“这样啊”
“那你能告诉我你是谁吗?”
“我叫徐砚”
“徐砚我们以后还会再见吗?”
“会”
“你是不是从未来来的啊?”
“之前我妈妈讲过一个叫未来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