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老公不想犯错误。”
再来一次,他绝对相信,辛诺贇予定会把草根带走,带到他永远都找不到的地方,这样的惩罚他承受不起。
亲亲他的肚皮,寒恺修说,“走,儿子,爸爸带你们去洗澡澡罗。”
被横空抱起,草根就势搂住他的脖子,嗔怪说,“你怎麽知道一定是儿子?万一是女儿你是不是就不喜欢她?”
下巴碰碰他的头,责备他胡思乱想,“瞎说什麽,女儿儿子我都喜欢。不过我能确信肯定有一个是儿子。”
“名字你想好没有啊?都过这麽些日子了,你也没点反应……”
对於草根的抱怨,寒恺修急忙打住,“宝宝没那麽快出来,现在还早,我们可以慢慢想。”
想起草根给取的名字,他爆汗。
心血来chao,草根非要先给宝宝取名字,说是怕万一生了再想太仓促。经过他慎重的琢磨,终於整理了一堆他认为很不错的好名。
元宝、金宝、银宝、满福、招财……总之都跟钱离不了关系。
寒恺修越往下听狂爆冷汗,寒家的子孙要取上这麽土帽儿的名字,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狗仔队还不知道会怎麽乱写。
喜财,旺财什麽的,都是些小猫小狗的称呼。更绝的是,草根愣要给他们安上个小名,说是在乡下都是叫小名,那样孩子好养活,而且是越难听越好。
狗仔、菜花、丑丫、面团、豆芽……
估计上街时,喊一嗓子“大白菜”,协管会把他当违禁摆卖的小贩就抓起来。
草根皱皱鼻子,“你就是不想用我取的名字,我觉得挺好啊,宝宝长大能过上好日子不好吗?那也是我的心愿。”
这还不容易,凭寒氏的实力,那些财产後辈几世都花不完,哪里要靠带财的名字才能过上好日子。
“相信你老公,绝对会给你一个安稳的将来,也会给宝宝打下一片江山。你放心,老公会给你们遮风挡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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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齐齐来替宝宝想几个名字吧,话说源坨为这名字也纠结上了,像寒家这样的家族,宝宝的名字绝对不能对付是吧!
呵呵……亲们有好的点子记得留在会客室噢!!!
宝宝的名字,亲们帮懒惰的源坨想想啊,哈哈……
027 礼物
光溜溜的也省了脱衣服的麻烦,寒恺修抱著他坐进浴缸。草根靠在他怀里,手玩弄著水面的泡沫。
“江山?你要宝宝当皇帝麽?”
寒恺修笑,他的笨笨老婆有时候真的是傻的心人心疼,“恩,也差不多,我们的宝宝会过的比皇帝更自在,更逍遥。”
皇帝一辈子都为了江山拼命,他不会让自己的孩子过这种被束缚的日子。
洁白的泡沫里夹杂著几丝黑,草根好奇的捞在手里,转头询问寒恺修,“这是什麽?”
寒恺修坏坏的笑了,水底下的手摸到他前面,“是宝贝的胡须。”
扭扭屁股,草根推开他作乱的手,寒恺修抽气,“别动,你要把老公坐断吗?”
“我说我胖了你还不信,咦……什麽东西?硬硬的……”屁股下硬梆梆的一条,草根一摸,烫的他缩回手,“你……你……”
“我怎麽。”寒恺修理直气壮,揉著草根的,“你还不是一样硬了。”
草根脸红,“你瞎说,是你弄硬的。”
寒恺修脸也不臊,嘿嘿笑,“还不是你老公的魅力大!老婆,怎麽感觉你的毛毛越来越少了?”
虽然没有仔细看过,寒恺修清楚的记得他下体的毛发很浓密,现在在捊在手里只有稀疏的一丛。
水面上,到处都是漂浮的黑色毛发,草根捞了再捞,和泡沫一起很快的就有了一手掌。
草根看著寒恺修寻求答案,寒恺修看著草根无语。
这种现象天天替草根洗澡的寒恺修早就有所觉察,新陈代谢,交替更新,他自己也偶有这种情况,也没放心上。掉得这麽厉害,看来不怎麽寻常。
刮刮他的鼻子,寒恺修安慰他,“没事的,现在秋天了,掉点毛毛没什麽的,老公也掉正好陪著你。”
基本上,寒恺修说什麽草根都是无条件的信赖,听著有理,草根很快就把这事忘脑後了。
尿shi的床不能睡了,量大到连下边的床垫都透了。寒恺修没有叫张妈,自己动手把卧室里小书房的折叠床弄下来,铺上被子把草根抱了进去。
寒恺修比草根还紧张,基本都没让他的脚沾过地,他都快忘记踏实站在地上是什麽感觉了。
打电话叫人送新床过来,寒恺修不敢懈怠,著急打电话给辛诺。然而,从来没有关过机的辛诺手机一直都是关机状态,心急如焚的寒恺修赶到去过一次的居民区,也是铁将军把门。
急促的门铃声把邻居引了出来,告诉他这家人早就搬走了,一问时间才知道就在他从这里接走草根,他们就一直没有回来过。
一愁莫展,辛诺找他们容易,想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