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澄波重复了一句,然后看了看玉初,按薛寿所言,他确实是个大人物,就是不知那位江掌柜是什么人。
这家客栈非常特别,是在无边的荒漠之中,突然出现了一大片树林,各种树木杂乱无章的挤着,有的光秃秃,有的叶子还是绿的,只是蒙了一层厚厚的尘土。
“你以前在这里待过很久吗?”
让客栈的伙计牵了马,玉初带他们进了客栈大门。
玉初说这是正常的,让她不用担心。
热泉在西楼下面,冷泉在北楼下面,一般冬日里北楼用来放食物,不住人。
“嗯,断断续续,有三四年吧,这里有些机关还是我设的,那时还不是江星河做掌柜,老掌柜姓陈,也不是一般人。”
客栈前的空地上,停着各色车架,有华丽的,有朴素的,还有破破烂烂的,却无一例外都脏兮兮的,就跟柳澄波现在一样。
三人到了同一间房里,唐念才对柳澄波说,风息客栈是个据点,有不少伙计都是他们的同伴,那江掌柜更是跟玉初先生一样的大人物。
西楼比前面清净许多,周围全是密不透风的树木,二虎带他们到了角落里的三间房,然后便盯住了玉初看。
“掌柜的去打野味儿了,估计要过几天才回来。”
“没事莫要进林子,里面机关陷阱多如牛毛,江星河向来不会为死在林子里的人负责。”
玉初随手拿出一枚金叶子给了二虎,二虎连忙推辞,不过玉初态度坚决,二虎还是收下了。
柳澄波跟着几人穿过两个回廊,终于到了西楼。
江星河
“掌柜的说她就知道有这一天,让先生务必跟城内暗哨常通气,需要我们帮忙的尽管说。”
“三间上房,先住两日吧。”
因为觉得浑身脏的要命,晚上她也不跟玉初一起了,玉初说不嫌她,她就是觉得不好。
“二虎!带三位客官到西楼,三间上房。”
直到一片木楼出现,柳澄波才发现路边的牌匾上写着“风息客栈”四个古朴雄浑的大字。
“先生这回要在怀朔住下吗?”
然后才贴的面具,而且她发现风大的情况下,到晚上面具就开始不服帖了,并不能用一天一夜。
“进来再说。”玉初率先进了一间房。
“大人物。”
柜台后是个面皮黑红的青年,笑起来一口大白牙。
那青年迅速把台角的铜钱收了。
这几日柳澄波已经习惯了骑马,也不需要玉
当然是狼啊
玉初让唐念从行李中掏出一串钱,而后玉初又单独拿出一枚铜钱,放在了柜台西北角。
她已经三天没洗过了。
二人回去,见二虎又来了。
此地日头毒,风沙大,长成这模样倒也正常。
叫二虎的是个半大少年,个头不高,却很壮实,跟其他伙计一样,都黑灿灿的。
即便有些脏,可玉初也不像客栈里那些人一样灰头土脸。
说罢,青年又笑呵呵的看向玉初三人。
“好,多谢江掌柜了,进城安顿下来之后我自会联络他们。”
从风息客栈的每条入口,到何处有机关陷阱,如何跟这里的人对暗号,玉初全告诉了柳澄波。
玉初点了点头,就见二虎一下子开心起来,眼睛都快笑没了。
“江掌柜可在?”玉初到了柜台前,便直接问了起来。
“各位有什么需要的,叫二虎就行。”
玉初点了点头,“一路风尘,先洗洗吧。”
“这是块风水宝地,想据为己有的人多了,有那个本事的却不多。”
“我这就去打水!”
玉初指了指茂密的树林。
说着,二虎还贼溜溜的四处看了看。
不过一旦进了这树林,越往里走越干净,而且吹的人脸发疼的寒风也慢慢的消失了。
“是先生吗?”
很快二虎带几个人送来了热水,柳澄波瞬间没了那么多好奇,赶紧回旁边房间里清洗去了,再不洗她觉得头发都要结成泥饼子了。
夏日西楼则不能住人。
吃饭时玉初才告诉她,风息客栈下面有两处泉水,一冷一热。
玉初点了点头。
等洗干净了柳澄波才发现,这房间里似乎没那么冷,而且门口的树木也比较苍翠,跟外面完全不同。
如果换个人,大概她也是无所谓的,可对玉初,她就是希望自己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
这天晚上,玉初带柳澄波悄悄的在风息客栈走动了一圈,说是让她熟悉一下,如果将来出了什么事,北地唯一能护她周全的就是此地。
柳澄波对这位江掌柜再次好奇了起来。
在他们距离怀朔还有五十里时,玉初带他们住进了一家客栈。
二虎一溜烟儿跑了,柳澄波却是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