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社会发展方面存在的问题就更多了,计划体制不打破,分配体制不打破,一切都由国家来安排,不是谁想发展什么就发展什么,而是国家指定,企业升级、科研发展,甚至连社会研究全部受到严格管理,这样的社会如果没有外在威胁,它确实是几近完美的状态,但整个世界是相互联系的。
没有激烈的市场竞争,这种社会很快就会陷入发展动力不足的情形,而要维持这种社会继续,那么就只能走向封闭,一个国家封闭的结果会是怎样,大清王朝已经给了答案,无需再多言。
那么问题来了,中国有过这样的历史教训,自然不可能再走回这条老路,事实上从新中国成立那一天开始,中国从来就没想过封闭自己,而是不断的进行国际外交、贸易的突破,中国的领袖们深知封闭之害,所以不是中国不想打开国门,而是美西方让我们无法打开。
还是以苏联为例,他们与美国已经建交,双方也在展开贸易,但是贸易的层级并不高,美苏之间科技贸易相互封锁,对于苏联来说,这种国门留了一条缝的方式,看似很高明,但实际很愚蠢。要开就大大方方的开,要么就像朝鲜—样,一封到底,仅保持官方交流。
中国的改开走的就是全面开放的道路,将旧有的制度和道路全面革新,一切为了国家和民族未来的发展需要,而不是单纯的为了政权一时的利益,而是考虑长远的利益,这是中苏两国战略远见的不同。
事实证明,随着八十年代石油危机的结束,苏联靠卖资源的美好时代也结束了,僵化固守的教条制度终于露出了它的真面目。
苏联原本完全可以走上另外的道路,它有许多选择,即便改革开放不做,但是整合整个社会主义国家的资源和市场,发展商品经济,以苏联的技术实力,加上东欧、亚洲以及美西方的市场,苏联即便制度依旧不是很完善,但是其国力也将远超历史。
苏联还可以将‘新经济体制’坚定不移的推下去,打破内部体制僵局,怎么着都还能续个十年的命,然而苏联没有这样做,而是继续保持着教条与僵化。
中国现下的新经济政策,其实就是同苏联相似的经济体制,这种体制对于当前打破内部僵化有一定的作用,但是它并不完整,如果按照这条路子一直走下去,那么国家未来并不会出现另一个时空那样的盛世发展,因为诸多制度性的问题没有解决。
所以,无论是国家高层还是方叶,都明白只这是一个临时的举措政策,国家要全面解决体制的深刻矛盾,有且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改革开放。
不破不立,破而后立,只有对整个社会进行一次彻底的解放,要解放体制、解放思想、解放市场,通过深刻的社会转型与实践,大浪淘沙之后,重新建立起—套新的体制,否则这个国家的旧有矛盾就无解。
乌邦托的美好时代,中国其实并没有真正发生,但是苏联和朝鲜都存在过,从六十年代末到八十年代初的朝鲜,人均gdp达一千美元,比当时的中国高出了整整三百美元,刨除其内部分配问题和城乡差距,整个朝鲜都处在美好时代。
倘若朝鲜也实行新经济体制,,进行必要的制度改革,有步骤有计划的摆脱对苏联的单一依赖型经济,朝鲜也将会走上另一条路,那时的朝鲜完全具备这个能力,但是朝鲜并没有这样做。
靠着苏联输血发展起来的朝鲜,并未抓住历史机遇,内部也没有进行任何实质性改革,而是在虚假的国力日益增长后,狂妄的觉得自己也能上桌了,开始搞起了核武器。
苏联给予朝鲜核技术的帮助,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其对中国的伤害是不可估量的,而中国完全无法阻止,双方的友好合作互助条约还必须得签,这是中国长远战略问题,即便不签这个条约,一旦朝鲜被入侵,中国依旧得出兵,所以签与不签结果都一样,还不如签下来。
通过苏联和朝鲜两国美好时代的经验,都已经证明,苏联的全面国有化,全面分配制度,是死路一条;继续搞公社化搞乌托邦,那就是下一个朝鲜,同样死路一条;这个问题不是后来才看到的,而是中国早早就看到了。
伟大领袖为什么要缓和同美国的关系,自六十年代中期开始,为什么加强对西方贸易?因为到了七十年代初,中西方贸易已经基本取代社会阵营贸易了,从这一点就能很好的说明,其实中国的领袖们,早已经明白应该往哪个方向走。
苏联的特权官僚乱像我们看在眼里,看得分明;朝鲜人阔起来后,对我们鼻孔朝天我们也看在眼里,记在心头;被苏联人看不起,还能接受,但被朝鲜人看不起,心里不窝火是不可能的。
更重要的,我们自己花了近三十年时间,用实践证明了,自己过去走的绝对平均主义道路,同样存在严重问题。
于是阅历丰富的政治革命家们,多数都认为改革开放是必须要走的路,最后也走成功了,然而奇怪是在未来,仍有一部分人坚定的认为,那是‘右派反贼’上台,致使理想沦丧。
苏联的美好时代烟消云散,他们看不见;苏联内部一系列分配问题,如城